钱的事交给殿下去办,我们担心殿下没有良策,这才一同登门;”
“不求能为殿下出谋划策,只是希望在殿下需要时,能替殿下做点什么······”
僵笑间道出如是一语,袁盎便稍低下头,迅速思考起有关于钱币的事来。
而在袁盎身侧,见自己‘积忧成疾’的说辞,却连刘胜最起码的关切都没能换来,窦婴只面带苦闷的低下头去。
——对于自己即将失去太子太傅的职务,窦婴当然心里有数;
但窦婴万万没有预料到:自己的表侄刘胜,居然翻脸翻的这么快······
“我都还没请辞,殿下就······”
“唉······”
对于窦婴心中的想法,或者说牢骚,刘胜显然一无所知。
如果知道了,刘胜肯定会‘善意’的提醒一句:不会吧?
表叔不会真的以为今天上午,我没去过北营、没在周亚夫的中军大帐内见到表叔吧?
表叔不会真的认为我,是先帝那样胸襟宽阔的人吧??
很显然:今天发生在北营的事,让刘胜、窦婴叔侄二人之间,产生了无法弥补的隔阂。
对于窦婴‘明明已经如愿成为太子太傅,却还在对皇长子刘荣念念不忘’的态度,刘胜最后的一丝耐心,已经在今日,北营中军大帐之内彻底耗尽。
若非窦婴姓‘窦’,又是自己的长辈,刘胜都恨不能直接把窦婴一脚踢去关东,去给大哥刘荣做临江王太傅。
——你不是想做皇长子的太傅吗?
——那就去吧,孤满足你!
心里虽是这样的想法,但表面上,刘胜也还是笑呵呵的望向窦婴,摆出一副‘那表叔给我出出主意’的架势。
原因很简单:窦婴,姓‘窦’;
是当朝窦太后的家族——窦氏外戚当代子弟中,最有出息的一人。
作为才刚获封不久,几乎毫无根基、羽翼可言的太子储君,刘胜可以不给窦婴面子,可以不给自己的表叔、汉家的魏其侯留面子;
甚至可以不给自己的老师、自己的太子太傅留面子!
但唯独,不能不给代表窦氏外戚、代表窦太后的窦婴留面子······
“往后,就做个安乐侯吧······”
“对大家都好······”
浅笑盈盈的看着表叔窦婴,在心中如是发出一声感叹,刘胜终还是发出一声轻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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