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百官共商?”
···
“该自己处理的事,丞相一件都没有处理;”
“该请示父皇的事,丞相一次都不曾请示;”
“应当交给百官共议的事,丞相,更是一次都没提上朝议。”
“——条侯,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呢?”
“是因为丞相的尊仪,不合条侯的心意吗?”
“还是父皇的信重、太后的期盼,乃至天下人的期许,都不足以让条侯稍稍羞愧,让条侯每天抽出一点时间,到相府处理一下政务呢???”
···
···
静。
极致的宁静。
在刘胜这接连几个‘疑惑’道出口之后,硕大的宣室殿,只陷入一阵极致的沉寂之中。
对于刘胜的‘疑惑’,几乎殿内的每一个人,都是面带羞愧的低下头。
——刘胜,是在兴师问罪。
每个人都听得出来,刘胜,是在指着周亚夫的鼻子,质问周亚夫:老丞相能做到的事,伱为什么连效仿都不愿意?
对此,殿内百官能做的,也只有羞愧万分的低下头。
因为故去的老丞相申屠嘉,真的是刘胜所描述那般摸样。
在那样一位老者面前,但凡是个还有点廉耻之心的人,都只能羞愧的低下头。
周亚夫,当然也有廉耻心。
但周亚夫的廉耻心,却永远不会在一个‘德不配位’的储君面前,让周亚夫生出任何正常人该有的情绪······
“儿臣实在不明白,像条侯这样的人,究竟为什么会成为我汉家的丞相。”
“——老丞相尚在之时,曾告诉儿臣:无论是长安朝堂,还是关东郡国,只要是‘相’,就应该由具有真才实学的人担任。”
“如果丞相、国相没有才能,那就会拖累成百上千万的百姓,因为一个人的无能,而遭受本不该遭受的困顿。”
···
“现如今,条侯做我汉家的丞相,做了足足一年,却至今都还不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;”
“谁又知道天下,有多少无辜的苍生、黎庶,因为条侯的缘故缺衣少食,乃至是家破人亡呢?”
“如果这些人,都知道自己是被条侯迫害,那倒没什么——顶多就是我汉家颜面扫地,汉官威仪不再;”
“可若是有心人从中作梗,让人们认为:这都是父皇的过错,又该怎么办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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