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虽然吕太后驾崩之后,吕产、吕禄二人心生不轨之念,险些颠覆了宗庙、社稷,但在孝惠皇帝年幼继位时,也还是稳固了孝惠皇帝的地位、权势。”
···
“到先帝时,迎立先帝的陈平、周勃等权臣把持朝政,先帝想要掌权,却碍于这二人而无从下手。”
“这时,也是已故薄太后站出来,任命薄昭为车骑将军,替先帝掌握了兵权。”
“虽然后来,薄昭得意忘形,愈发跋扈,但在先帝刚来长安的那段时间里,薄昭这个母族外戚,也同样帮助先帝巩固了自身权威。”
···
“再到先帝驾崩,父皇继承皇位,情况则稍有些不同了。”
“——父皇三十一岁继位,早已年壮;又做了二十多年太子,早已羽翼丰满;”
“所以,父皇并不需要借助母族外戚的力量,来巩固自身的权势,对窦氏外戚,也就并没有太过重用。”
“吴楚之乱时,以魏其侯为大将军,是因为荥阳-敖仓的重要性,让父皇很难信任外人;”
“至于让魏其侯做太子太傅、让南皮侯做奉常,也只是单纯地出于安抚窦氏、安抚皇祖母的考虑。”
“——毕竟对于父皇而言,用母族外戚掌握朝堂,并非是很必要的事;”
“除了魏其侯、南皮侯,朝中可以担任太子太傅、奉常的人,也并非没有二选······”
听到最后,天子启眉宇间的欣慰笑意,终于是直达眼底。
将手自然地搭上刘胜肩头,继续向前走着,一边走,一边顺势将话头接了过去。
“是啊~”
“——母族外戚,无论有没有用的必要,都得用。”
“有必要用,那就是帮自己;没必要用,那就是安抚母族。”
“当然啦;”
“用归用,也不能乱用。”
“再怎么说,也得把母族外戚,放在差不多能胜任、能驾驭的位置。”
···
“比如吕太后时的吕产、吕禄,还有先帝时的薄昭,旁的不说——单论掌兵的能力,这三人,没什么能让人挑出错的地方。”
“便是如今的窦婴、窦彭祖,也都是窦氏子侄当中的佼佼者。”
“——论才能,无论是吴楚之乱时的大将军、先前的太子太傅,还是太后昨日提的丞相,窦婴,都是能勉强胜任的。”
“至于南皮侯窦彭祖,虽然没有什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