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知道,又为什么会这么淡定······”
“——不应该雷霆震怒,穷究其罪吗?”
“没办法根除地方郡县层层摊派,又是什么意思?”
···
“连地方摊派的手段,都知道的一清二楚,为什么不对症下药呢?”
“就丢下一句‘别无他法’,便要置之不顾???”
“还有这几位老者,居然敢当着父皇的面,把这些话说的这么直白······”
“——约定俗成???”
“这样的状况,已经变成了所有人都默认的事了???”
“这······”
越想,刘胜的面色便愈发阴沉,偏偏还什么话都说不出口。
而在那根老树下,惬意的躺靠于树根下的天子启,见刘胜这般反应,也只面带惆怅的摇头一笑。
“还是嫩了些啊······”
“嗯······”
“等找个机会,让这小子多出去走走、看看······”
如是想着,天子启终是稍坐直了身,对刘胜稍一招手;
待刘胜浑浑噩噩的起身上前,在天子启身旁一屁股坐下身,天子启便又将那淡然的目光,撒向不远处的几位老者。
“粮食的事儿,你们就别发愁了。”
“——朕还不至于连这点事,都还要让你们这几个老不死的头疼。”
···
“治粟都尉,隶属于少府,不受相府节制,只听命朕一人。”
“虽然常设,但人手、钱粮都并没有多少,根本无力吃下全关中的粮食。”
“所以,治粟都尉常设,仅仅只是为了胁迫粮商们,按照朝堂定下的价格买、卖粮食;”
“——真到了秋收之后,你们的粮食,也还是要卖给商人;”
“开春之后,你们也还是要从商人手里买粮食吃。”
“至于治粟都尉,既不会到田间买粮,也不会到处设粮铺卖粮。”
“除非商人敲骨吸髓,逼的农人费时费力,把粮食送来长安,卖给治粟都尉,否则,有没有治粟都尉,都并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至于平价粮,也是一样的道理——除非商人们哄抬粮价,逼得关中农人不远千里来长安买粮,否则,治粟都尉的平价粮,也还是不会有人买······”
似是闲聊,又似是安抚的一番话语,自惹得几位老者嘿笑着点下头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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