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八铢、秦半两之间的兑换比,地方郡县就算想动手脚,也会无从下手。”
“当然,最重要的,还是以稳为重。”
“——相较于新钱可能带来的混乱,专行四铢,能更平稳、更自然的完成币制统一。”
“对于百姓而言,这个‘稳’字,恐怕才是真正弥足珍贵的东西······”
···
在刘胜这满是严肃、庄严,又时刻带着自信的话语之后,行宫之内,便陷入了一阵极为漫长的寂静之中。
御榻之上,天子启低头沉思,不知在想些什么;
御榻一侧,刘胜神容严肃依旧,正静静等候着天子启的拍板。
至于殿内的宫人,则早在父子二人谈起正事时,便自然的退到了殿外。
唯一留在殿内的宦者令春坨,则一如往常般,以一副泥塑雕像的姿态,默然利于御榻旁五步的位置······
“铸新钱,可是一个好机会啊······”
“如果铸了新钱,那将来,百姓每拿起一枚五铢钱,就都会想起你——回想起五铢钱,是你所铸。”
“这么好的机会,伱也要放弃吗?”
不知过了多久,天子启才终于从漫长的思绪中回过神;
语带试探的一问,却惹得刘胜微微一笑,随即满是淡然的对天子启一拱手。
“父皇的意思,儿臣明白。”
“但儿臣还是认为:比起这个‘好机会’,四铢钱的优势,还是更重要一些。”
“至于铸新钱为父皇、为儿臣带来的声望,自然也让儿臣垂涎。”
“但儿臣认为······”
“嗯······”
“——儿臣认为,新钱给父皇、给儿臣带来的,可能会是声望,也可能是污名;”
“而先太宗皇帝四铢钱,却肯定会为父皇、为儿臣带来声望。”
“更准确的说:比起铸新钱带来的声望,显然还是太宗皇帝的余荫、‘太宗孝文皇帝之子、孙’的身份,对父皇、对儿臣更重要一些······”
听到这里,天子启无喜无悲的淡定面容上,终于涌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。
但嘴上,天子启仍旧只漠然道出一句:“嗯;”
“朕,知道了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钱的事,就先这样吧。”
“拟道折子,在秋收之后,于朝议之上,以‘钱制混杂,于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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