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。”
“万般无奈之下,皇祖父只能退而求其次,从关内侯当中,选中了老师。”
“随后,皇祖父便以‘恩封元勋功臣’的名义,敕封老师为彻侯,爵号仍称‘故安’。”
“获封为彻侯当日,老师便被皇祖父拜为丞相,一直到去年,老师于任上亡故······”
语调平和的道出这最后一语,刘胜也不由悠然发出一声长叹;
已故老丞相申屠嘉的面容,也在这一刻涌上刘胜脑海之中,久久不散。
而在刘胜对侧,听闻这件往事,刘彭祖也终是若有所思的点下头,又同样发出一声长叹。
“是啊~”
“老师原本是关内侯的爵位,先帝为了拜老师为丞相,尚且还要先敕封老师为彻侯,而后再拜老师为丞相。”
“晁错连关内侯都不是,要想在有生之年,体会一下丞相‘礼绝百僚’的威仪,恐怕必须得往军中、往行伍之间走一遭。”
听闻此言,刘胜却是又摇了摇头,将脑海中,对故去的老师的思念稍挥散些,便澹然道:“晁错,做不成丞相了。”
“——自太祖高皇帝之时,我汉家就一直有先为内史,再经御史大夫转任丞相的先例。”
“因为经过内史的历练,才能证明某人有做丞相的能力;再经过‘亚相’御史大夫的过渡,才能名正言顺的成为丞相。”
“而晁错做内史,是直接从太子家令的位置被父皇简拔,如今又是从内史直接升任为御史大夫。”
“如果不外放,晁错没有武勋、没有彻侯之爵的短板,就永远无法弥补;”
“可若是从御史大夫的位置外放,晁错要想再次回到朝堂中枢,只怕是难如登天······”
如是说着,刘胜也终是从座位上起身,将双手高举过头顶,毫不顾忌形象的活动起了腰背。
一边扭动着上身,嘴上一边也不忘继续说道:“再者,即便晁错外放担任武职,也未必就能真的立下武勋。”
“——毕竟术业有专攻。”
“晁错长于谋划、献策,于行伍之间的事,只怕也未必熟悉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陶青做丞相,唯一让人挑不出错的地方,便是开封侯的爵位;”
“而晁错做不成丞相,唯一的一个短板,也正是没有彻侯的爵位。”
“现如今,陶青做了丞相,肯定会立起自己的威仪——起码会试着这么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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