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作所为,历来都是以父皇的嘱托、吩咐为准;”
“表叔不明所以,便说郅都是因为‘受人蛊惑’,才那样对大哥······”
“恐怕,还是有些不妥的······”
刘胜此言一出,窦婴面色只应声一滞;
几乎是在刘胜开口的瞬间,窦婴便敏锐的感知到:对于刘荣的事,刘胜,应该是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。
比如:天子启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,才如此突然地召刘荣‘戴罪入朝’;
又比如,刘荣莫名奇妙的‘坐侵庙堧垣为宫’,又是因为什么。
意识到这一点,窦婴的第一反应,便是就此向刘胜追问下去。
但在短暂的思虑之后——尤其是在刘胜那一番有意无意的‘提醒’之后,窦婴赶到嘴边的话,却又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······
“太子······”
“臣记得,临江王尚未被封王之时,曾允诺殿下,以及鲁王、江都王在内的众皇子:会竭尽所能,保护众皇子的母亲;”
“但在临江王封王就藩之后,短短不过半年多的时间,临江王、河间王、常山王兄弟三人的母亲——栗姬,便在宫中‘病重暴毙’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曾几何时,临江王以兄长的身份,在深宫中保护着殿下在内的诸位公子;”
“而现在,曾居住在凤凰殿的母子四人中,栗姬、常山王都已经死去;”
“仅剩临江王、河间王兄弟二人,如今却连临江王,都因为不知从何而来的古怪罪名,而被陛下召回长安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臣记得,殿下曾答应过臣:只要有机会,就一定会尽量庇护临江王,以及临江王的母亲、弟弟。”
“现在,临江王的母亲已经死去,两个弟弟,也已经死去一人。”
“连临江王都身陷囵圄,不知还能否从中尉府走出,再重见天日······”
“殿下,难道就不做些什么吗?”
“自己曾许下的诺言,以及临江王曾对殿下、对众公子的仁爱,殿下难道都全然不顾了吗?”
强撑着僵硬的面容,道出这几句不很有底气的质问,窦婴便稍有些不安的动了动上身;
望向刘胜的目光中,除了那抹从走进太子宫,便一直若隐若现的羞愧之色,也悄然用上些许忐忑,和不安。
而在刘胜摇头苦笑着,为自己发出的‘质问’给出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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