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百十年的礼教盛地:鲁地······”
“唉~”
“苦命人呐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我兄弟众人,都是苦命人······”
如是想着,刘胜又悠悠一声长叹,目光依序洒向席间众人。
——老大刘荣,都不用说旁的:短短一个多月前,堂堂当今皇长子、临江王,却因莫须有的罪名而被囚禁于中尉府,险些就要命丧黄泉;
老二刘德,原本应该成为储君的左右臂膀、最值得信任的手足兄弟,却因为母亲栗姬的原因,而基本失去了原本应该拥有的一切。
这兄弟二人,都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母亲;
而这二人的同母胞弟:老三刘淤,更是在还没加冠成人的年纪,便死在了自己都还没来得及熟悉的封国:常山······
将目光从对席收回,望向左侧,刘胜便又是一身哀叹。
四哥刘余,天生口吃,又偏偏被封去了礼教盛行、遍地腐儒的鲁地;
虽然刘余没说,也大概率不会说起,但刘胜非常确定:过去这一年多的时间里,刘余口吃的毛病,不知让多少自命不凡的腐儒,抓住了‘匡正君主’的机会······
五哥刘非,看上去是个大老粗,整天嘻嘻哈哈没个正形,但在内心深处,刘非也有着自己的远大理想。
但刘非最终的封国,却是北摸不着匈奴、南看不见百越的东部沿海地区:江都。
不出意外的话,刘非这一生,都不可能再有机会策马征战;
那独属于少年热血的远大志向,也必将成为刘非穷尽一生,都难以企及的遗憾······
转过头,望向自己右手边;
首先映入眼帘的,便是坐在身旁的六哥刘发。
可即便是刘发······
“殿、殿下邀宴,臣仓促出门,实在没来得及准备礼物;”
“诸位兄长雅兴,不如,便由臣献舞一曲,权当助兴······”
几乎是在刘胜转过头,将目光移向自己的同一时间,已经贵为长沙王的刘发,便赶忙从座位上仓促站起身。
连‘寡人’的自称,都被刘发卑微的改成了‘臣’;
提出‘献舞一曲’的请求之后,刘发更是局促的站在原地,等候起了自己的弟弟——如今的太子储君:刘胜的许可······
“六哥美意,弟实在没有回绝的道理;”
“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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