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刀,拿咱们哥儿几个当了垫脚石,还不如就让太子,借咱哥儿几个坐稳储位。”
“终归是血浓于水,太子这刀,总比外人的刀,要砍的轻一些嘛······”
刘非此言一出,兄弟众人只一阵吭吭憋笑。
似是想笑,又不敢笑出声;
想附和,又不敢点头。
而在刘非这极具个人特色的表态之后,作为除老二刘德之外的兄弟众人,所真正认可的‘兄长’,老四刘余,也总算是开口了。
“削藩策由来已久,早在先太宗孝文皇帝时,就已经开始谋划。”
“就连吴楚七国之乱,都没有动摇父皇削藩的决心,终得以朝野内外上下一心,一举平灭刘濞、刘戊等贼子。”
“——于私,我们作为父皇的血脉,本就该对父皇言听计从,对父皇的一切决定,都应该竭尽全力的支持;”
“于公,我汉家削藩,是为了彻底稳定内部,以早日提兵北上,决战匈奴,而不用担心有宗亲诸侯作乱的后顾之忧。”
···
“无论于公、于私,朝堂要削藩,我们都应该支持;”
“就算这削藩,削的就是我们这些宗亲诸侯,我们作为父皇的子嗣,也应该竭力配合。”
“更何况如今,这削藩的具体事宜,已经被父皇交给了太子操办,以作为太子储君的考验。”
“——正如江都王所言;”
“无论是出于我们自小,和太子之间的手足情谊,还是出于君臣尊卑的道理······”
说到最后,刘余便也从座位上起身,对上首的刘胜拱手一拜。
“这次的事,我兄弟众人,断然没有置身事外,对太子的求助视若无睹的道理。”
“无论太子打算怎么做,我兄弟众人,都绝无怨言。”
“——在这件事上,殿下也不用再把我众人,当成自己的兄长、宗亲长辈;”
“毕竟这,是国事。”
“既然是国事,那便只需要论君臣,而不应该论长幼······”
老大刘荣、老四刘余两个‘长兄’都发话,又有老五刘非这么一个举足轻重的宗亲诸侯开口;
再加上老七刘彭祖,本就是和刘胜穿着一条裤子长大。
话说到这里,兄弟众人,显然也没办法继续安坐于席间,以‘坐观事态发展’了。
“正是此理。”
“这次的事,我等,全凭殿下吩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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