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具备了些一方诸侯所应有的威仪!
而在刘余之后,刘荣则是带着标志性的浅浅笑意,似是在问刘胜,又似是在帮刘余问般,发出如下几问。
“昨日,殿下似是曾提起此事的些许详案。”
“想来鲁王,还有正焦急等待的江都、长沙、胶西等诸王,也都对此稍有些疑惑。”
“——昨日,殿下似乎曾说:朝堂禁止除少府之外的任何人铸钱,包括宗亲诸侯,也同样在‘禁私铸钱’的行列。”
“至于宗亲诸侯,于各自封土开采所得的铜矿,则需要运送到长安,并售卖给少府。”
“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还请殿下,说的稍明白些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朝堂此番削藩,已经确定的,是禁止宗亲诸侯铸钱;”
“至于宗亲诸侯自由开采封国内的矿产,则并不会被禁止。”
“也就是在这二者之间,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:禁止私铸钱,让宗亲诸侯开矿所得的铜,不再和往常那般,可以就地熔铸成钱币。”
“那么,我等宗亲诸侯关心的问题,也就是显而易见的了。”
“——过去,我等宗亲诸侯花费人力、物力累巨,开采矿山而得到铜,所得之铜,都可以用来铸钱。”
“现在,朝堂禁止私铸钱,就意味着我们开矿所得的铜,需要有新的去处。”
“简而言之:既然铜矿不能用来铸钱,那至少也要售卖出去换成钱。”
“而殿下昨日说,宗亲诸侯所得矿铜,都必须售卖给少府······”
“这,恐怕就有些让人不解了······”
似是疑惑地道出此语,刘荣便稍有些不安的抬起头,颇有些焦急地打量起刘胜面上的神情变化。
确定刘胜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意思,并非是‘我感到不解’,而是‘我认为鲁王可能感到不解’,刘荣才稍安下心。
稍平复下明显有些加快的呼吸,刘荣便开始‘替’刘余,以及其他没有到场的兄弟众人,向刘胜表达出心中的疑惑。
“殿下昨天说:宗亲诸侯可以开采矿产,是因为先太宗孝文皇帝,曾颁下《许民弛山泽令》,允许天下人自由取用山川之物。”
“而在《许民弛山泽令》中,太宗皇帝并不曾说:从山川所得之物必须自己用,或必须卖给少府。”
“既然是这样,那我等宗亲诸侯开矿得铜,就是以太宗皇帝《许民弛山泽令》为依据,得到太宗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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