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是铸成钱、农具,还是祭器、兵器,都是绝不可跨过边关的要物。”
“——过去,宗亲诸侯借太宗皇帝《许民弛山泽》令,而肆意开采封国内的铜矿,又因为太宗皇帝许天下民私铸钱,而得以将铜矿直接熔铸成钱。”
“这样一来,宗亲诸侯开矿所得之铜,大都被铸成了钱币,并不会有流出边关的风险。”
“而现如今,朝堂已经明确决定:禁民私铸钱;”
“往后,宗亲诸侯开矿所得之铜,也将无法被熔铸成钱币。”
“在这样的前提下,宗亲诸侯开矿所得之铜,便只剩下两种处理方式。”
神情肃穆的说着,刘彭祖便缓缓抬起手,将拳心朝向对席的刘荣、刘余二人,再将食指缓缓竖起。
“其一:违背朝堂‘禁民私铸钱’的禁令,继续将开采所得的铜矿,暗中熔铸成钱。”
“其二:违背朝堂‘禁奸兰出物’的禁令,将开采所得,却无法熔铸成钱币的铜,售卖给边关外的匈奴人。”
嘴上说着,又竖起第二根手指,深深凝望向刘荣、刘余二位兄长目光深处;
待两位兄长的面庞之上,再次涌现出些许不安,刘彭祖才将手收回,又侧过身,意有所指的看向身旁的刘胜。
“宗亲诸侯和长安朝堂之间的嫌隙,往往都是宗亲诸侯不顾朝堂禁令,做出一些违背律法的事,让朝堂左右为难。”
“而宗亲诸侯,在封国一语便可决人生死,违背朝堂法令,往往都不会是小事。”
“——就像过去的刘濞、刘戊;”
“以及过去、现在,乃至将来都会存在的奸兰出物、私蓄甲士等。”
···
“而铜,于我汉家宗庙、社稷而言,其重要性不言而喻。”
“如果禁止宗亲诸侯私铸钱,又不给宗亲诸侯开矿所得铜,找到一个合适、稳妥的去处,那就是在逼迫那些本不打算违背律法的宗亲诸侯,迫不得已的做出一些······”
“呃···做出一些,不该做的事?”
最后再道出一语,刘彭祖终是对刘胜稍点下头,旋即便坐正身,摆出一副‘我的话说完了,接下来的事,和我没关系了’的架势。
而在刘彭祖道出这番话之后,刘胜也含笑接过话头,望向刘荣、刘余二位兄长的目光中,也终是带上了一抹满带诚挚的亲近。
“大哥、四哥,都是长者。”
“这些道理,连我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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