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;”
“应太子邀约,同手足兄亲外出游猎,也是题中应有之理。”
“殿下,实在没必要因为这件事,而对臣······”
适时止住话头,又对刘胜强挤出一丝笑容,表明自己‘真的没往心里去’,田叔便又迅速敛回面上笑意;
虽然没有立时开口,但那阴云叠起的面容,也让刘胜一眼就能看出:此时的田叔,应该有很多很多话,想要对自己说······
“东、西两市的事,子卿公,应该已经亲眼目睹了吧?”
“孤几乎亲力亲为,一手推动的钱、粮之政,究竟被乱臣贼子弄成了什么模样,子卿公,应该也已了然于胸?”
见田叔一副欲言又止,又不吐不快的憋闷神容,刘胜也并没有多绕弯子。
而刘胜这近乎自爆式的开场白,也着实有些出乎田叔的预料。
“臣去东市······”
“是殿下在背后······?”
意有所指的道出一语,田叔也不忘稍皱起眉,将试探的目光,撒向刘胜那浅笑盈盈的轻松面容。
但对于田叔提出的这个问题,刘胜,却并没有给出直接的回答。
只似是而非的笑了笑,便见刘胜也将面上笑意敛去大半;
旋即便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,带着一抹看似淡然,实则已明显带上严峻之色的面容,直勾勾望向客席的田叔。
“这些事,我很早就发现了。”
“甚至都不是最近几个月,乃至今年!”
“——早在还没有得到敕封、住进太子宫,仅仅是以‘公子胜’的身份,主持关中粮价平抑一事时,我就已经发现:长安朝堂每每想要做些什么,都总会有人从中作梗,以权、以尊谋私。”
“只不过当时,我连太子都不是;”
“粮食的事告一段落,我也只能杀几个无足轻重的商贾、不入流的小勋贵,稍泄胸中愤火。”
“到这一次,我又开始着手统一币制的事,从中作梗、牟利的人更不知凡几;”
“——少府,还仅仅只是其中,我能下手的几人之一,甚至只是‘那些人’手中的棋子。”
“真正在粮食、钱制等事务,乃至在少府内帑、相府国库有关的事上中饱私囊的人······”
“子卿公,应当是心里有数的······”
面色严峻的丢下这一问,见田叔流露出一副皱眉沉思的神容,刘胜也不急着催促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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