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,并没有出现什么变化,刘胜也只得讪讪一笑;
只片刻之后,刘胜便迅速调整好面容,轻叹一声,再继续道:“但凡事,都有其两面性。”
“子卿公的担忧,不无道理,但也并不完全正确。”
“因为父皇曾经说过:有些事,是没办法在书案前看会、从别人嘴里听会的。”
“——只有亲自做过这些事,才能明白其中,会出现怎样的问题、阻碍,才能学会解决这些问题、消除这些阻碍的方式。”
“就好比庭院内,养不出千里马······”
“子卿公以为如何?”
浅尝遏止的提一嘴‘这都是父皇的意思’,又耐心解释一番其中的道理,刘胜便试探着将问题,又丢回给了田叔。
而田叔接下来的反应,也算是彻底印证了刘胜的猜想。
——田叔,真的是一个非常合适的内史人选······
“既然如此,那臣,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。”
“只是有几件事,还需要殿下指点迷津?”
···
“敢请问殿下;”
“——若陛下接受殿下的举荐,任命臣为内史,臣应当以何为重?”
“除了内史本身应当履行的指责,殿下对臣,可好另有交代?”
“比如:在臣成为内史之后,殿下可有什么事,是需要臣吩咐内史属官,去为殿下效劳的?”
田叔的问题,问的非常直白。
——我若真做了内史,太子殿下对我这个内史,有没有什么调遣?
不知是田叔说出这句话时的坦然,还是田叔的气质中,那天然带有的一丝坦荡;
当田叔问出这样一个稍有些上不得台面,甚至可以说是‘不能说破’的问题时,刘胜的心中,只顿时涌上一阵尴尬。
但几乎是在短短一呼、一吸之间,刘胜便迅速反应过来:田叔这么问的目的,究竟是什么······
“子卿公~”
“嗨······”
“——子卿公,实在视孤轻矣······”
满是惆怅,又颇有些意味深长的一语道出口,刘胜便含笑摇头,再悠悠发出一声长叹。
至于田叔,则是在刘胜这一声‘你太小看我了’之后,面上也顿生出尴尬之色。
田叔今天的作态,可以说是极具田叔个人特色的处理方式。
就说几年前,因为错失储君皇太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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