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便稍低下头,大致看向正躺在腿上、昂首看着自己的孙儿刘胜。
“若是看不惯,那皇帝,便来替小九吧。”
“——这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,皇帝,总还是要恩准我这老婆子享一享的。”
“不让我的孙儿这么做,那,就由儿子做吧······”
乍一听上去稀松平常,实则已是有些抱怨天子启‘不关心我这亲母’的意味,甚至还带些幽怨的话语声,自是让天子启面色稍一紧。
神情阴晴不定的沉吟良久,终也只得偷偷瞪一眼刘胜,旋即便堆起一抹极尽灿烂,又极其僵硬的笑容,将身子尽量侧过来写。
“呵呵······”
“母后,言重了,言重了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过去这些年,儿臣忙于国事,实在没能在母后身前尽孝。”
“这,都是儿臣的不是。”
“早些年,有梁王三不五时入朝,替儿臣尽孝于母后膝前;”
“但时日久了,朝野内外物议鼎沸,梁王,也不便在常朝长安了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——儿臣肩负宗庙、社稷的重担,操劳国务而无暇;”
“——梁王肩负梁国上百万民生计,投鼠忌器而难朝。”
“居然让母后,没能享受到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,这都是我们做儿子的不对。”
“现在,有孙辈聚在母后膝边,替儿臣等尽孝;”
“儿臣高兴还来不及,又怎么会、怎么敢看不惯呢······”
竭尽所能的,以自己最平易近人,甚至是做谦卑的笑容,向母亲表明自己‘绝对不吃儿子的醋’的立场,待窦太后不冷不淡的轻‘嗯’一声,天子启才讪讪坐正了身。
许是因为这个小插曲,也可能是刻意想要给刘胜营造机会:之后的交谈,天子启从始至终,都一言不发。
但即便是惬意的躺在祖母窦太后的腿上,肆意挥霍着孙辈在祖辈面前的特权,刘胜心中也同样明白:自己接下来的每一句话,天子启,都肯定会竖着耳朵听。
只要有一句话说的不对,刘胜,就很可能要在这场家宴之后,被天子启‘盛情相邀’,前往未央宫······
“说来这田子卿~”
“唔······”
“算下来,也有八十多了吧?”
“孝惠皇帝时,我进宫到吕太后身边伺候时,那田子卿,就已然是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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