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孙儿,也同样是太祖高皇帝、高-吕太后的子孙后嗣;”
“对于让先祖蒙羞、让历代先皇咬牙切齿的外蛮,孙儿又是少年热血的年纪,怎么可能有丝毫怜悯?”
···
“皇祖母,应该也记得吧?”
“——老师行将亡故、病重卧榻的时候,孙儿和七哥,便曾侍奉于老师的病榻旁。”
“老师临终时曾有交代:如果有一天,王师北上、马踏龙城,将北蛮君长押至太庙告罪,我兄弟二人一定要告诉老师。”
“当时,孙儿和七哥,还仅仅是尚未获封为诸侯的公子;”
“而现在,孙儿已为皇储。”
“孙儿听说:男人做出的承诺,是一定要遵守的,尤其是向亲近的人做下的承诺,就更要不打折扣的遵守。”
“孙儿和老师,虽然不比孙儿和皇祖母亲近,但对老师做下的承诺,孙儿,绝不敢有丝毫背逆。”
“若有朝一日,孙儿有那个机会,便一定会完成老师的遗愿。”
“我大汉王师,必定会踏破龙城,将一个个挛鞮氏王族用绳子串起,到太祖皇帝的高庙、太上皇的太庙,以及先帝的太宗庙告罪······”
听刘胜这郑重其事的一番自白,窦太后面上清冷之色,总算是彻底烟消云散。
尤其是在刘胜道出那句‘对亲近的人做出承诺,就一定要遵守’‘我和老师虽然没有和皇祖母那么亲近,但我也会遵守对老师的承诺’之后,窦太后藏于心底的那些许担忧,也终是化作烟云······
“你瞧瞧你!”
“整日里毛毛躁躁的,听风就是雨,一点都沉不下性子!”
“——要不是今日,召小九来把话说清楚,险些就要因为你这愚妇,落得一个‘苛待储君太子’的骂名!”
“怎么说你才好!”
便见窦太后沉默片刻,冷不丁抬起手,就在女儿刘嫖的额角点了又点;
又使劲儿白了刘嫖一眼,才慈眉善目的俯下身,轻轻捧着外孙女阿娇的脸侧。
“阿娇乖~”
“往后做了太子妃,可千万不能学母亲,奥?”
“这女人呐,是要识大体、顾大局的~”
“不能因为旁人三两句蛊惑,便随意怀疑身边的人······”
意味深长的一番话,只惹得一旁的刘嫖讪笑着低下头,时不时挤出一声‘我哪有’‘母后别乱说’之类的、毫无底气的辩解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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