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已经板上钉钉。”
“但在嬴异人回到咸阳之后,无论是老迈的昭襄王,还是年壮的太子柱,都开始更倾向于嬴异人。”
“这是因为嬴异人回到咸阳之后,整个秦中,都被同样一句话所充斥。”
“——嬴异人质赵多年,于国有功。”
“若不以嬴异人为太子嗣子,则有功于秦宗社之忠臣义士,尽当心寒。”
“便如此,本无才无德、无名无望,甚至从小到大,根本就没在咸阳待过多长时间的嬴异人,被立为了太子嗣子。”
“华阳夫人,本是楚国人,出生于楚国王族:芈姓。”
“为讨得华阳夫人喜爱,秦公子嬴异人身楚衣相见于华阳夫人当面,更自此改名为:子楚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数年之后,秦昭襄王薨,太子柱即秦王位,是为:秦孝文王。”
“即王位之后,孝文王以嬴异人为秦太子、华阳夫人为王后;”
“为秦昭襄王守孝一年之后,孝文王正式即位,然仅在位三天,便突然亡故。”
···
“前后不过一年多的时间,太子嗣子嬴异人,便成为了秦国的王,也就是后来的秦庄襄王。”
“其子嬴政,也随之被立为秦太子。”
“为孝文王守孝一年,又在位两年之后,庄襄王嬴异人(子楚),也于王位之上薨故,太子政未冠而即秦王位。”
“而这短短几年之间所发生的一切——庄襄王嬴异人、秦王政之所以能先后坐上秦王之位,都是因为当年,出现在秦都咸阳的那一句言论。”
“——公子嬴异人,质赵多年,于国有功······”
以一种莫名惆怅,又隐隐有些感慨的语调,再次道出这最后一句‘于国有功’,刘胜便彻底放松上半身,任由身子如落叶般,轻飘飘落在躺椅靠背上。
过了好一会儿,又冷不丁嘿然一笑。
“嘿;”
“王夫人,这是把我······”
“不。”
“是把我母子三人,都当成傻子了啊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想靠一个嫁去塞外的女儿,就为自己的儿子,赢得一个‘于国有功’的名声。”
“想靠一个公主,就让自己的儿子,做我汉家的‘子楚’······”
“——可惜啊~”
“可惜,我不是那秦公子奚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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