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后来,趁着中原陷入秦末的战乱,无暇北顾,而草原两大霸主——东胡、月氏,则一个被秦黑龙旗吓的北遁三千里(东胡),一个龟缩于河西之地(月氏),匈奴人才通过吞并其他部族,迅速强大了起来。
从最开始的小范围吞并、联合,到后来的大举征讨、以‘部族’为单位的吞并,再到冒顿单于鸣镝弑父、决战东胡,一举奠定匈奴‘草原新霸主’的地位;
到现如今,曾经羸弱无比,只能在草原夹缝中求生存的匈奴部,历经挛鞮头曼、挛鞮冒顿、挛鞮稽粥(老上),以及现任挛鞮军臣——这四任单于的接力统治,已经成为了草原独一无二的霸主。
在匈奴人的威压下,草原各部或奋起反抗,却被武力征服、或遵从‘识时务者为俊杰’的道理,主动臣服。
以至于如今,以单于庭为整体核心的匈奴,已经可以无比嚣张的、鼻孔朝天的,对任何人炫耀自己道:我大匈奴,是百蛮之国!
凡是游牧之民,只要不跪下臣服,就必将会被血洗!
如此强大的武力、如此令人咂舌的综合实力,方使得一个没有继承权的兰氏‘子弟’,也能当着汉家的储君太子,说出如此不可一世的话。
只可惜:东亚怪物房的房主,从来都是华夏······
“兰氏的草场,是在幕南吧?”
“西出北地,再折道北上数百里,应该就是右贤王的领地,也就是盐池附近。”
“兰氏的驻营地,应该距离右贤王本部不远?”
对于匈奴正使:兰斥辛的夸耀,刘胜并没有做出正面应答。
反倒是刘胜精准说出兰氏,也就是右大当户本部的驻营地,让兰斥辛心下勐地一沉!
“肯定是东胡王!”
“哼!”
“回去之后,一定要请求撑犁孤涂,将这个吃里扒外的鼠类赶去北海!”
咬牙切齿着,在暗中做出‘回去向单于告状’的决定,兰斥辛便绷着脸,对刘胜微眯起眼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汉家的太子殿下当面?”
“外臣带着单于的美意,出于‘不要让兄弟之间产生误会’的目的、诚意前来,殿下却似乎在用我族的驻扎方位威胁外臣?”
···
“殿下难道认为:我兰氏,是独自生存在草原上的吗?”
“难道认为我兰氏出了差池,我主单于,会视若无睹、听之任之吗?”
阴沉粗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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