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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中行说之前,匈奴人送来的国书,都是长宽一尺一寸,头书:匈奴单于,敬问汉皇帝无恙;”
“而在中行说的‘指导’下,匈奴人的国书,便变成了长宽各一尺二寸——比我汉家长出一寸;”
“头书,也从‘匈奴单于’,变成了‘天地所生,日月所置匈奴大单于’······”
伴随着刘胜回忆的语调,一副颇有些萧凉的景象,也随即出现在了众人眼前。
——和亲的队伍,趁夜色低调走出宫门;
在北阙外,出嫁塞外的刘氏宗女,则不舍得悄然抹着泪,随行宫人、婢女,也都一步三回头。
就在这样一伙人马当中,一个年不过二十的小宦官,却咬牙切齿的瞪着宫墙外、瞪着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北阙。
小宦官红润的嘴唇中,遂吐出那八字;
必我行也,为汉患者······
“其实,就算中行说还活着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区区一个宦官,竟能被狄酋老上稽粥,引以为国士之才,北蛮之弱,也可见一斑。”
···
“匈奴的强大,仅仅建立在强大的武力之上;”
“便是比之我汉家,也仅仅只是草原游牧之民的骑兵,对我躬耕之民的车、步克制的太厉害。”
“——单论战力,我汉家不弱于匈奴;”
“加上粮草辎重的供输能力,以及战争时的调动能力,更是比匈奴强大不知多少。”
“只恨秦末之时,河南地为此北蛮所据,我汉家苦无养马之地,无法蓄养足够的战马、组建足够数量的骑兵部队。”
“先太宗皇帝最早设立的马苑——雁门苑,也才刚开始产出战马没几年,就在今年,被匈奴人毁去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唉~”
“未来几年,加强北境其他马苑的防备、尽快得到足够的战马,是朝堂的重中之重啊······”
“若不然,每有马苑开始产出战马,便为匈奴人毁去,那我汉家决战匈奴的日子,便会遥遥无期······”
听闻刘胜这一番感叹,跟随在刘胜身后的众人,也都不约而同的各自低下头去。
几乎每一个人,都在穷尽所能的、在自己的职权范围之内,为此事思考着好的方案。
而这,也正是这些人在朝议之后,不约而同的跟在刘胜身后的原因······
“依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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