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些有新人的蛊惑,以至于在将来,再闹出兄弟反目、自相残杀的祸事。”
“绮兰殿,我不放心。”
“只有太子宫,才能保护阿彘,在就藩前的这一年多时间里,不被那些有心人蛊惑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至于阿彘的母亲······”
“呃,就是王夫人。”
“王夫人之所以交代阿彘:不许再提绮兰殿,也不许回绮兰殿,其实也是因为这个原因。”
“——王夫人,是个非常聪明的人。”
“我的意图,王夫人不会不明白。”
“偏偏在绮兰殿,连王夫人自己都无法保证:那些有心人,不会出现在阿彘身边,再说些大逆不道的话,离间我兄弟手足、血脉宗亲。”
“所以,王夫人如此交代阿彘,也是因为明白了我的心意······”
嘴上云淡风轻的说着,刘胜却也始终不忘歇着眼角,小心打量着小刘彘的神情变化。
确定没有什么异常,刘胜才自然地继续说道:“至于怎么做胶西王,我可以教阿彘。”
“如果阿彘想让王夫人教,我也可以送阿彘回绮兰殿。”
“只是阿彘,能扛得住那些居心叵测之人,在阿彘左右谗言蛊惑、挑拨离间吗?”
“如果有一天,连阿彘的母亲王夫人,都被那些人蛊惑,从而转头亲自蛊惑阿彘,阿彘,又是否能看透个中要害呢?”
···
“说是长兄,但真要论起来,临江王、河间王、鲁王、江都王等,其实都是我的兄长。”
“只有阿彘,是比我年幼、需要我庇护的弟弟。”
“做哥哥的,从来都没有害弟弟的道理。”
“只是阿彘,能不能想明白这些、看明白这些呢???”
···
语重心长的一番话语说出口,刘胜并未在多言。
这个时候的刘彘,需要刘胜留出这么一段宁静,以做思考。
但无论思考的结果如何,一颗种子,都已经悄无声息的埋在小刘彘的内心深处。
就算将来,真有兄弟反目、手足相残的一天,这颗种子,也将成为阻止刘彘的最后一块绊脚石。
这块绊脚石,在后世往往被称之为:羁绊。
血浓于水,且铭刻于基因之中、灵魂深处的羁绊······
“好啦~”
“不要想这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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