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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祖高皇帝之时,赵王刘如意,便颇受太祖高皇帝喜爱;”
“太祖高皇帝甚至一度告诉身边的人:想要废除太子的储位,改立赵王。”
“最后如何呢?”
“——戚夫人的惨死,难道不会是夫人的明天吗?”
“——赵王刘如意的结局,难道不会是公子的将来吗?”
“——那些因为戚夫人、赵王而被牵连,被吕太后迁怒的戚氏族人,难道不是我王氏、你长陵田氏的未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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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帝之时,梁王刘揖,也同样被太宗孝文皇帝所喜爱。”
“圣卷最盛之时,就连名震天下的贾谊贾长沙,都被先帝送到了梁王身边,做了梁王的太傅。”
“结果,又如何呢?”
“——最后继承皇位的,不还是当时的太子、现在的陛下吗?”
“——梁王坠马而亡、贾长沙郁郁而终,慎夫人也在深宫之中销声匿迹,难道不让人感到后怕吗?”
“或许在公看来,梁怀王坠马、贾长沙郁郁而终,慎夫人销声匿迹,都不过是巧合而已。”
“但公为何不想想:百十年后,后人是否也会认为死去的栗姬,真的是在宫中因病暴毙,而非死于其他的原因呢······”
言辞恳切的一番质问,只惹得田蚡一阵面色变幻,几欲开口,却终只得作罢。
至于王信,则是再摇头苦叹一阵,才将满是苦涩的目光,落在了田蚡的身上。
“我是个愚笨的人,尚且能明白这些道理。”
“但夫人和田公,可都是绝顶聪明的人啊?”
“怎么会连如此浅显的道理、浅显到连我都能看透的道理,竟都看不明白呢?”
“——且不论赵王刘如意、梁王刘揖的下场;”
“单就是秦时的华阳宫变、吕太后驾崩时的诛吕之乱,也应该让田公,对这样的事提起足够的重视啊·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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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吕太后之后,汉家对我们这些外戚,本就是防之甚于防川。”
“先帝之时,南皮侯、章武侯兄弟二人,作为当朝皇后的手足兄弟,尚且要被满朝公卿苛待;”
“夫人不是皇后,田公也没有南皮侯、章武侯那样的名望。”
“又为什么要在这关乎宗族存亡的大事上,不再三慎重呢······”
又是接连几声质问,田蚡面上苦闷自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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