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,顶多也就是心里不舒服;
偏偏单于大位的继承权,也是‘左贤王优先’,得左贤王出了差错,单于又没别的儿子,才能轮得到右贤王。
这,凭什么?
跟汉人拼死拼活的是我们,欺负月氏人的是你们;
在长城脚下死战的是我们,在河西、西域吃撑的是你们;
结果最后换了个单于,你们一个个全是潜邸从龙的功臣,我们啥好处捞不到不说,还要因为‘右贤王爪牙’的标签,被曾经身为左贤王的新单于清算······
“怪不得最近几年,都不怎么听说丘林部南下,攻掠汉边的消息了;”
“便是且渠氏,也往往出现在匈奴使团,而不是边墙之外的战场······”
意识到匈奴内部,正在愈发激烈的内部矛盾,刘胜只若有所思的发出一声轻喃;
而在刘胜这一声低语之后,窦太后却将更加细致的内因外有,悉数摆在了刘胜的面前。
“丘林部,已经没了。”
···
“先帝后元三年,匈奴单于老上稽粥病故,左贤王挛鞮军臣继位;”
“之后不久,挛鞮军臣借祭祖之名,将右贤王及其部众、势力,都汇集在了龙城。”
“右贤王抵达龙城当日,挛鞮军臣以‘作战不力,密谋降汉’的罪名,直接血洗了齐聚龙城的右贤王及其部众、势力。”
“——丘林氏族对右贤王忠心耿耿,最终,整个部族都被军臣屠灭;”
“且渠氏知难而退,背叛了右贤王,甘愿为军臣牛马走,才总算是勉强保住了部族。”
“至于右贤王部,整个部族的壮年男丁,都死在了单于庭的屠刀之下。”
“故右贤王部的妇人和孩童,则尽贬为奴,赐给了军臣的弟弟、如今的匈奴右贤王:挛鞮尹稚斜······”
听闻此言,刘胜只微微一愣;
呆愕许久,才终是缓缓点下头。
挛鞮尹稚斜,是如今的匈奴单于:挛鞮军臣的弟弟;
按照匈奴的传统,在自己成为单于之后,将自己的兄弟任命为右贤王,也符合军臣的利益。
就好比当年,天子启对梁王刘武的所作所为那样: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,兄弟手足虽不能完全信任,却能为自己提供最好的帮助。
只是在了解到多年前,军臣单于继位前后的变故之后,刘胜才方舒缓些许的眉头,便又再度锁紧了些···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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