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江王刘荣,也险些死在长安、死在中尉府之后,梁王刘武,更是已经被整个长安所遗忘。
在寻常百姓看来,梁王刘武‘淡退’,或许是因为吴楚之乱的平定,让梁王刘武的梁国,彻底失去了曾经的战略地位;
然而事实却是:但凡是个稍熟悉朝野内外事务的人,心中都无比清楚的知道——梁王刘武最大的‘问题’,或者说污点,正是因为这位帝弟,曾向储君之位发起冲击,并最终失败。
而在多年之后,在天子启身体状况愈发让人担忧,关东也开始出现一些流言蜚语的当下,天子启如此突兀的提起梁王刘武······
“哦······”
“是了;”
“算下来,梁王也有好几年,没到长安觐见了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这件事儿,皇帝瞧着办就是。”
“如果按照祖宗的规矩,梁王确实到了该入朝觐见的时候,那便召;”
“如果没到时候,那就不召。”
“皇帝大可不必顾忌我这瞎老婆子,就去破坏祖宗定下的规矩······”
突闻天子启提起幼子,窦太后显然也是一头雾水;
一时没明白天子启的用意,便也只得已这种滴水不漏的姿态,继续探听天子启的口风。
按照窦太后的预测,在自己如此表态之后,照以往的惯例,天子启大概率还要再拐弯抹角一阵。
但出乎窦太后,乃至刘胜预料的是:这一次,天子启展露真实意图的速度,颇有些迫不及待的意味······
“梁王那边,倒是还没到入朝觐见的时候;”
“只是近些时日,儿臣偶有耳闻,说条侯周亚夫在封国,似乎是有些不安分?”
···
“据朝中公卿所言,周亚夫的儿子以‘置办丧葬用物’的名义,在封国囤积了一批甲胄。”
“私蓄甲胄意味着什么、按照汉律应该定什么罪,母后,不会不知道。”
“儿臣担心:周亚夫私蓄甲胄的事儿,梁王······”
“呃,呵呵呵······”
“倒也不是说这件事,梁王也参与其中;”
“只是担心,梁王那性子,万一再被什么有心人妖言蛊惑······”
听到这里,窦太后终于明白了天子启的意图,面色自是陡然沉了下去;
太后黑了脸,前来参加这场‘家宴’的众人,自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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