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凑够足够的战马,就可以早一天准备和匈奴人决战;
而天子启愈发糟糕的身体状况,也使得这位即将走到生命尽头的中年天子,对‘决战匈奴’四个字愈发执着,甚至是已经变成了天子启的执念。
但正如刘胜所言:卢他之对马匹走私交易开出的驾马,确实‘高’的有些出乎天子启的预料。
“军械······”
“东胡部虽然在幕南,但无论是匈奴人西进追缴月氏人,还是南下攻掠我汉家,都从不会出动东胡部的军队。”
“至于其他幕南部族,虽然对东胡部的草场垂涎已久,但碍于东胡部的不可或缺,每每有幕南部族意欲染指东胡部,也都会被匈奴单于庭干预叫停。”
“对外不需要征召,于内又有单于庭庇佑,东胡部甚至都不需要维持太多军队。”
“他卢他之,要军械做何用?”
···
“嗯······”
“他要什么样的军械?”
“要多少?”
一声轻询,只惹得刘胜又一阵苦笑连连。
“良种母马一匹,要剑五柄、戟一支,或三张长弓,各配箭羽一百。”
“精良种马一匹,要甲胃三具,或四石弩机十,各配弩失一百······”
只简简单单一句话,天子启皱起的眉头便悄然松开。
但显而易见的是:天子启松开的眉头,并不意味着这个价码‘可以接受’;
而是在听到确切的价码之后,天子启几乎不假思索的便在心中得出结论:这个生意,没得谈······
“在过去,别说是军械,就连农用、祭祀用的青铜器,我汉家都是严格管控,决不允许流入草原的。”
“当然,马匹,尤其是可用作蓄养战马的种马和良种母马,也同样是匈奴人严防死守,决不允许跨过长城的东西。”
“朕原本想着,如果卢他之愿意暗中输出马匹,供我汉家兴建马苑,那青铜器,也不是不能给他卢他之。”
“但朕实在是没有料到:他要的‘青铜器’,居然是军械;”
“非但是军械,还是甲胃、弩机这样即便是在汉家,都绝不允许私藏,藏则坐‘谋逆’的重器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这件事,就此作罢吧。”
“卢他之这条线,不要再多操心了。”
天子有了决断,刘胜自也是从善如流,只稍纠结片刻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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