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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~”
“臣怕的,其实还是那件事。”
“——嫡庶相争,人伦颠覆,长此以往,国,将不国······”
“或许在殿下看来,这是老生常谈的车轱辘话,也根本没有什么详谈、深究的必要。”
“但在知道臣为什么这么看重这些事、为什么这么执拗的坚持这‘嫡庶有别’之后,殿下对臣的想法,或许就会有所改变了······”
看着周亚夫腰头苦叹着起身,走到牢房内墙侧的栅窗前,负手仰天而长叹,刘胜也下意识深吸一口气,又稍调整了一下坐姿。
但在刘胜没有注意到的地方,周亚夫对刘胜的称呼,也不知何时,从先前的‘公子’变成了殿下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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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自己的自称,也从‘某’‘我’这样的字眼,变成了臣······
“殿下肯定知道:我周亚夫,是故丞相、太尉,开国元勋、丰沛元从——已故绛武侯周老大人的庶子。”
“殿下当然也知道:周老大人生前,生有三子,臣行二。”
“但很少有人知道,或者说很少有人注意过:臣兄弟三人,唯独臣一人是庶出;”
“无论是长兄——坐罪失国的绛侯周胜之,还是幼弟周坚,都是嫡出。”
“臣一个庶次子,夹在嫡长兄、嫡幼弟之间,究竟经历过什么,甚至正在经历什么,都从不曾有人知晓·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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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帝年间,先父周老大人薨故,绛侯的爵位,顺理成章的传给了长兄周胜之。”
“只是之后不久,长兄便坐杀人,坐罪当死,绛侯国也随之被废黜。”
“先帝仁慈,想要为我周氏复家,以另续血脉;”
“但最终,先帝并没有敕封亡父的嫡次子周坚,而是将这条侯的爵位赐予了臣。”
“从那一天起,至今足有十余年,臣同嫡出的弟弟周坚,便再也没有了往来。”
“——臣的弟弟说:是因为我这个庶出的奴生子奸诈,才夺走了本该属于嫡脉的封国、食邑;”
“我周氏的旁支远亲,更曾说臣······”
“唉~~~······”
“不说也罢;”
“不说,也罢······”
欲言又止的止住话头,又再悠悠发出一声苦叹,周亚夫终还是回过身;
面带自嘲的在刘胜身上打量片刻,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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