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重担,却都压在了吕太后的肩上。
为了看顾好这汉家社稷,吕太后所承受着、所肩负的,绝不比任何一位汉天子——包括太祖高皇帝小到哪里去。
再到先帝,二十出头的年纪,便从代国跑来长安‘入继大统’;结果屁股底下的皇位都还没坐热,便发现自己这个‘汉天子’,却连自己的禁军都无法节制。
万般无奈之下,先帝先是推出‘卫将军’取代卫尉,以初步保证自己的人生安全;之后又通过一系列的政治手段,从零开始,将权力一点点的收回手中。
在这期间,济北王刘兴居起兵、淮南王刘长‘起兵未遂’,似乎都是‘不值一提’的小事。
而到了当今天子启继位,当年那个破碎的棋盘,也终于等来了自己的清算······
“呼~~~······”
“自太祖立汉,凡今五十余载,我汉家,可谓筚路蓝缕,屡逢大变。”
“历代先帝励精图治,到朕,传到第六世;”
“却还是有北方的匈奴、南方的赵佗虎视眈眈,随时准备在我汉家身上咬下一块肉、吸出一口血······”满是惆怅的说着,天子启稍侧过身,毫不顾及形象的侧躺在树根下,对不远处的刘胜稍指了指,又颇有些自嘲的笑了笑。
“都是娃儿啊······”
“生在农户,这个年纪的娃儿,便是卒;”
“生在高门,这般年纪,也得是节制三五十人的将官。”
“便是生于皇家,也逃不过一个要么封王就藩、要么获立为储的命。”
“可这般年纪,放在哪朝哪代,也都是娃儿啊······”说着,天子启又是一阵苦笑摇头,将目光从刘胜身上收回。
只是片刻之后,天子启那已有些无力,甚至无力到微微发颤的手指,便再次指向了刘胜。
至于天子启的目光,却是落在了紧挨着身边,也同样侧躺于树根下的几位老者。
“这小子,不错。”
“真不错。”
“朕在这个年纪,做的没这小子好······”见天子启愈发伤感、愈发惆怅,气氛也愈发低沉,那几位老者当中,顿时便有一人开口活跃起氛围。
“嗨~”
“瞧这话说得;”
“哪家的娃儿,能在十几岁的年纪,就一棋盘把亲戚家的小子砸死?”
“真说起来,但凡是个恭顺地,在这般年纪,就都比陛下当年乖巧!”老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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