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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那一年,会有很多人或有意、或无意的挑拨、离间我父子;”
“朕重病卧榻,神智昏聩,也未必就能明辨是非,保证不对你起疑。”
“届时,你要做的,是权衡。”
“——既要保证皇权平稳、顺利交接,又要保证不让神智昏聩的朕起疑。”
“这,是本事。”
“能把这件事做好,将来才能成为一个‘勉强不算太差’的汉天子。”
“至少当年,先帝是这么同朕说的······”
听着天子启这前所未有的自白话,甚至是毫不忌讳谈论自己死亡的淡然,刘胜只错愕更甚;
至于天子启,则是由刘胜下意识搀扶着,一步步走上寝殿外的长街。
一边走着,一边不忘继续说道:“那一年,朕可能会喜怒无常,甚至动辄大兴牢狱。”
“届时,你就要多琢磨。”
“——有些人,是因为他该死,朕才将其下狱;”
“这种时候,你就要摆出一副‘父命难违’‘皇命难违’的姿态,坐视朕为你扫除障碍。”
“——还有些人,可能并不该死,只是单纯的触怒了朕,才获罪入狱。”
“如果是这种情况,那你就要去把人偷偷救出来;”
“至少,也要保下其性命,待朕百年,再恩赦其出狱。”
“但有一点:这些事,你不能让朕——让老迈昏聩的朕知道。”
“如何把握这个度,也算是对你的考验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那一年,北方的匈奴人、南方的赵佗,肯定也都不会安分。”
“得知我汉家天子老迈病重、储君少弱未冠,这些豺狼,肯定不会放过如此良机。”
“北方的匈奴人,很可能会大举叩边,甚至是过城而不下,深入我汉家腹地。”
“但即便是这样,你也绝不能轻易改变如今,我汉家的军队驻防。”
“——晁错有一句话说的很对:外族,是肌肤之患,诸侯,才是肺腑之疾。”
“被外族抢掠、折辱一番,总好过关东诸侯浑水摸鱼,意欲颠覆社稷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至于南方的赵佗嘛······”
“嗯~”
“起兵,他是绝对不敢的;”
“尤其是在吴楚之乱平定之后,岭南,将再也不会有人胆敢率兵跨过五岭北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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