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早年,张释之做了很多年的刀笔吏,却始终没有熬出头;
做官没做出名堂,反而让长安的开销压得喘不过气,最后还说出了那句名垂青史的‘久宦减仲产’。
——做了这么久的官,让哥哥的资产减少了很多。
什么意思呢?
这就要说到张释之,这个西汉历史上第一个混出名堂的‘赀郎’了。
最开始,张释之其实是个生活非常富足的公子哥,凭着哥哥的万贯家财,小日子过的别提有多滋润。
至于到底有多滋润?
——滋润到张释之的哥哥有闲钱,而且是一百万钱的闲钱,给张释之捐了个赀郎中最高规格的骑郎!
这什么概念?
要知道如今汉室‘中产之家’的概念,仅仅只是家财十万钱!
张释之捐官花掉的钱,等于花掉了十户中产之家的全部财产!
要说张释之的哥哥,能为了弟弟随手掏出一百万钱的闲钱,怎么说,也得是个身家上千万的巨富。
但也正是这样的巨富,因为张释之为官十年而不得升迁,而被张释之在长安的巨额开销,弄的资产大幅度缩减。
能让张释之说出‘久宦减仲产’,乃兄的千万家财就算没有花掉一半,想来也去了十之二三;
而张释之说出这句‘久宦减仲产’时,其实是在向身边人抱怨长安开销大、做官没前途,自己不想再继续做官、继续‘减仲产’了。
好在张释之这句‘久宦减仲产’,传到了当时正春风得意,开始逐渐受到如今的窦太后、当时的窦皇后宠爱的中郎将袁盎耳中。
得知张释之十年未得升迁,已经萌生了辞官之意,一贯以‘和全天下的人交朋友’为原则的袁盎,自不出意外的出手了。
袁盎找到先帝刘恒,说:陛下身边有一个人,虽然不一定有什么才能,却兢兢业业做了十年的郎官,这样的人,陛下或许想要见一见。
先帝自从善如流,接见了张释之,刚一见面就敞开了天窗:不要高谈阔论,说些接近现实生活、能立刻实施的事吧。
人生中仅有的一次机遇,张释之自然不愿意错过,便就嬴秦的灭亡、刘汉的兴盛,发表了一番深入浅出的见解。
奏对结束之后,先帝看向身旁的袁盎:中郎将觉得,这个人可以胜任什么官职?
袁盎想了想,说:谒者?
先帝才终于展开笑容,任命张释之为谒者仆射——谒者的头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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