拗不过。”
“条侯的性子有多执拗,廷尉又不是不知道······”
嘴上如是说着,刘胜不忘稍有些不顾及形象的耸耸肩,摆出一副‘你们聊你们的,不用管我’的架势,摆明了就是要看热闹看到尾。
而在刘胜身旁不远处,周亚夫望向赵禹的目光,也是愈发阴冷起来。
看出刘胜一副‘乐子人’的态度,赵禹稍一思虑,便也大致明白了刘胜的用意;
将目光稍左移到周亚夫身上,见周亚夫黑着一张脸,紧咬着牙槽,颌下髯须都微微抖动起来,赵禹只顿觉一个头两个大。
来之前,赵禹确实考虑了很久;
但赵禹考虑的是:万一在太子宫偶遇周亚夫,或者被周亚夫半路堵住,自己应该如何应对、如何脱身。
可赵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:自己和周亚夫的再次相遇,居然会多出一个旁观者。
尤其这个旁观者,还是当朝太子储君,未来几年都要以极高的专注度,在廷尉属衙‘指导工作’的刘胜······
颇有些愁苦的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,又自怨自艾般摇摇头,再长呼出一口浊气;
鼓足勇气,赵禹终还是挺直腰杆,对周亚夫缓缓拱手一揖。
“廷尉赵禹,见过周少保。”
周少保。
不是条侯,而是周少保。
只此一语,便让殿内的火药味更浓烈一分,也让兴致盎然,正等着看热闹的刘胜,面上更多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质。
刘胜都听出赵禹话中深意,周亚夫自更是一听便知;
本就对赵禹恨得牙痒痒,又听闻赵禹这一声颇具挑衅意味的‘周少保’,周亚夫本还虚握成空拳的双手,只瞬间就变捏成沙包大的实心拳头。
赵禹这声‘周少保’,是什么意思?
赵禹想要通过这声‘周少保’,提醒周亚夫什么?
——嘿!醒醒!
——别忘了你这少保,是怎么得来的!
——当时发生的一切,我可都在边儿上看着呢!
“嘿!”
“久闻赵廷尉大公无私,不徇私情,就连亲人、乡党求情都置之不顾,全然又一个故安贞武侯的做派!”
“今日一见,方知传言不虚;”
“就连曾提携过自己的恩主,赵廷尉,也是丝毫不加另视啊?”
“安?”
本就是行伍出身,又是祖传的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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