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体会到了酒色伤身、玩物丧志的感觉。
今天,梁王刘武说自己‘年老脱力,挽不开弓’,自有自谦、伪装的意味。
——在梁苑,在那方圆三百里,宫室相连属的宏伟苑林,梁王刘武游赏、驰猎,就没见哪天消停过;
如今到了长安,见天子启身体状况欠佳,这才装出一副‘我也没比陛下好太多’的模样,好给天子启多留一份体面。
但纵然如此,梁王刘武也不得不承认:相较于几年前,尤其是五年前,在睢阳城头浴血奋战,击退吴楚数十万叛军的梁王刘武,如今的梁王,确实是老了······
“朕,打算让太子监国。”
“母后,很可能不会答应。”
“如果可以的话,阿武这几日,替我跟母后说说。”
漫长的沉默,终还是被天子启萧瑟、惆怅的沙哑语调所打破;
也就是这短短数语,便又引得梁王刘武一阵面色变幻。
刘武自己也不知道:自己这般反应,就是因为天子启那句‘太子监国’,还是天子启希望自己去劝说窦太后。
但在内心深处,梁王刘武还是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——一个本就已经被梁王刘武失去,却也还残存着最后一丝气息的东西,在这一刻彻底远离梁王刘武而去。
“臣弟,谨遵诏······”
梁王刘武的反应,并没有出乎天子启的预料;
准确的说,如今的天子启,已经没有兴趣再通过言语来试探,并观察梁王刘武的神情变化了。
——天子启的身体状况,已经到了这个地步;
如今的汉家,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。
谁也无法改变;
谁也不能改变;
天子启,也绝不会容许任何人,改变这必将发生的一切······
“阿武觉得,太子如何?”
“朕百年之后,太子年少继位,甚至是未冠而立,可能看顾好这汉家社稷?”
“可能不辜负太祖高皇帝、先太宗孝文皇帝的期许,得保宗庙,更甚是提兵北上,马踏龙城;”
“执匈奴君长问罪于太庙,以血太祖白登之围、吕后冒顿书绝悖逆之耻?”
又是毫无征兆的一番询问,惹得梁王刘武一阵茫然,又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强装镇定的绷紧脸、点下头。
“太子这些年,主平粮价、行钱四铢,贤名虽不至于说是遍天下,却也得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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