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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除了宫人,还有后宫姬嫔。”
“就按照太宗皇帝时的惯例,给没有被临幸、没有生下子嗣的姬嫔分发财物,便遣散出宫吧。”
“皇帝都住进了未央宫,再留着大行皇帝的姬嫔,终究不是个事儿······”
窦太后话音未落,天子胜便已是连连点下头,最后还不忘开口补上一句:“谨遵皇祖母教诲。”
便见窦太后又沉默片刻,方又和刘胜讨论起朝野内外,其他需要作出变动的位置。
“大行皇帝尸骨未寒,按理来说,公卿之位,确实是不可以擅动。”
“但现在不动,并不是说以后也不动。”
“——皇帝,现在就要开始盘算了。”
“好好盘算盘算,哪些位置要动,又怎么动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陶青这个丞相,自履任,便一直饱受朝野内外的指责;”
“如果不是大行皇帝病的太快,早在大行皇帝尚在之时,陶青这个丞相,就已经是要挪窝了的。”
“陶青之后,便是少府桃侯刘舍,为大行皇帝尽责尽业,一直想要过一把丞相的瘾。”
“正好,皇帝加冠前的这一年,可以先让刘舍做丞相,也算是了却了大行皇帝的心愿。”
“刘舍之后,就需要皇帝好好想想了。”
“好好想想,选一个能辅左皇帝,能安天下的丞相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除了丞相,改动的位置也不少;”
“皇帝,是怎么想的?”
耐心的听完窦太后的教导,又恭敬无比的点头领命,又闻窦太后反问起自己的意见,刘胜只没由来的一阵慌乱。
——今时,不同往日。
在过去,窦太后和刘胜之间的关系,更像是纯粹的祖孙——纯粹就是慈爱的祖母,宠爱懂事的孙子。
即便是在获立为储君太子之后,这层关系也并没有澹化太多,甚至还因为更向前进了一步。
因为在刘胜获立为太子储君之前,窦太后纵是再宠爱,也终归要顾及一些影响,免得有人从自己的举动中,得出‘太后属意皇九子,欲立其为储’这样的错误结论。
而在刘胜真的成为太子储君之后,窦太后自便没了这些顾忌,对刘胜的所有情感,都可以毫无顾忌的表露出来,甚至要添油加醋的表现出来,以表明自己‘无比支持储君太子’的立场。
但现在,一切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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