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爵酒。
再小口小口抿着酒,耐人寻味的目光,却是次序从田叔、直不疑等四人身上扫过。
——今日早朝之上,没有站出身来支持刘胜,为先孝景皇帝争取庙号的四人。
就这么过了不知多久,终还是直不疑沉不住气,举起酒爵,便大步走到了袁盎的身前。
“我敬太仆一爵!”
满是郑重的道出一语,又自顾自将爵中酒水一饮而尽,再大咧咧抹把布,直不疑便对面前的袁盎深深一拜。
“我是个什么样的人,太仆是知道的。”
“别说是我了——朝中公卿百官,就没有太仆不了解、不交好,又或是不熟知脾性的。”
“今天发生的事,实在是让我这个愚笨的人,看不出陛下是什么意思、是想要做什么。”
“在朝中为官多年,让我隐约感觉到今日早朝,我似乎犯下了一些错误。”
“如果太仆能指出我犯的错误,并消弭我的宗族所可能面临的灾祸,那太仆的恩情,我直不疑,终生都不敢或忘······”
坦然表明自己的意图,又强行拦着身旁打算为自己斟酒的美婢,先为袁盎斟上酒,再为自己斟上一爵,直不疑便又是一饮而尽。
只是不同于方才,见直不疑饮酒便赶忙仰头喝酒——这一次,袁盎却满是唏嘘的看着面前的直不疑,手中酒爵,只久久滞在了半空······
“唉······”
“塞侯,这又是何苦呢······”
塞侯,是直不疑的爵号。
是直不疑以将军的身份,参与平定吴楚七国之乱,立下武勋,方为自己赢取的彻侯之爵。
照理来说,作为刚获封不久的新兴军功贵族,如今的直不疑,本该正出于鲜衣怒马的人生高光时刻;
只是此时此刻,身负塞侯之爵、卫尉之职的直不疑,却在根本没有彻侯爵位,仅仅只是太仆的袁盎面前,满是诚恳的深深一揖······
“塞侯请起,请起······”
面带惆怅的摇头叹息片刻,袁盎终还是面色复杂的喝下爵中酒水,而后将酒爵放回面前的桉几上,便双手将直不疑虚扶而起;
待直不疑面带苦涩的直起身,袁盎才若无旁人般,对直不疑有发出一声悠长的哀叹。
“唉······”
“明明是个君子,塞侯,怎么就想不明白这件事呢?”
···
“陛下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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