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先开口问:桃侯,就快要做丞相了啊?”
“刘舍说:坊间的流言蜚语,信不得。”
“晁错又问:陶青即将卸下丞相的职务,不知少府有没有找好继任者?”
“刘舍说:少府做的好端端的,何必急着找继任者呢?更何况我年纪也不大,还能在少府任上很多年。”
“晁错于是说:既然少府信不过我,那我也就不麻烦少府相送了,正好可以踏着夜色,徒步回家去。”
“刘舍赶忙挽留道:御史大夫且慢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刘舍说:我即将要成为丞相,和御史大夫之间,其实并不应该走的太近。”
“晁错答:如果真的是这样认为的,那少府就不会送我回家了。”
“刘舍笑问:晁大夫难道就不怕日后,我做了丞相,会和晁大夫争锋作对吗?”
“晁错答:也不怕冒犯到少府,当年就连申屠嘉那老倔牛,也是奈何不得当时,还只是内史的我的······”
随着周仁的禀奏声愈发低沉,刘胜本还满是惊愕的面容,只油然生出一抹戏谑;
发现周仁的声线消失在耳边,下意识侧过身,刚好看见那第二卷竹简,也正在被周仁卷起放回衣袖之中。
感受到刘胜疑惑地目光注视,周仁更是面不改色的直起身,稍拱手一拜。
“绣衣卫的探子,就探听到这些。”
“之后,晁错和刘舍又谈了什么,恐怕天地之间,就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了······”
言罢,周仁便似如释重负般,稍呼出一口浊气,自然地退到了御榻后侧;
而在片刻之后,发现刘胜望向自己的目光愈发古怪,周仁的眉头,也因疑惑而悄然皱在了一起。
“陛下?”
“可是担心晁错和刘舍之间,有什么不该错漏的交谈,臣却没有查探到?”
明显有些心虚的一语,却惹得刘胜面色更古怪一份,望向周仁的目光,更好似是在看一个怪物,而非肉体凡胎的人。
“卿······”
沉默良久,又满是迟疑的道出一个‘卿’字,刘胜终还是从御榻上起身。
沿着御榻边沿,一步步走到御榻后侧,稍昂起头;
直勾勾注视向周仁目光深处,看的周仁都有些心底发毛,刘胜才终是眯起眼角,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。
“这绣衣卫,究竟是个什么·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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