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刘胜这一番含糊其辞的话,纵是不想接过那卷老旧的竹简,刘嫖也已是被激起了好奇心。
半信半疑的伸手接过竹简,小心翼翼的将其摊开,一段令刘嫖感到莫名可信的文字,便在刘嫖眼前一览无余。
“盘古开天辟地,女娲捏土造人。”
“自知天命终于补天之时,恐人族无以为继,乃分人族为男女、野畜为公母。”
“使人男力壮,佑护妻小,又结伴而出,得兽类之血肉;”
“使人女性温,相夫教子,又结伴而聚,以兽皮而缝衣。”
“——此是为:男猎女织。”
“又以人女年十二而初生血污,乃告其可孕子嗣,然非年足十五而诞子,亡于子之诞日者十有八九。”
“以人男年十四而初泄精阳,乃告其可为人父,然非年足十七而行房事,时久则必身虚于色,少阳尽泄,命不久矣······”
神情略有些惊愕的微启朱唇,以近乎蚊鸣般的微弱声线,将残卷上的内容低声呢喃而出,刘嫖只呆愣愣抬起头;
待刘胜无奈一笑,又缓缓点下头,刘嫖又似是想起什么般,赶忙再度看向手中竹简。
——不是看向竹简上的文字;
而是前后打量起这卷‘据说’是上古残卷的陈旧卷轴来······
“早在找到这卷残卷当年,侄儿便寻人问过这卷竹简,大致成于何时。”
“最终,还是相府的一位老吏告诉侄儿:这卷残卷,出自故丞相北平文侯:张苍之手。”
“侄儿有使书相问,得张丞相回书:这卷残卷,是秦时,尚为秦御史的张丞相,自秦石渠阁一卷禁卷之上抄录所得,后亦藏于秦石渠阁。”
“之后秦王政沙丘,嬴秦二世而亡,项羽火烧咸阳宫,大火三月而不知。”
“此卷之原本,为项羽焚烧殆尽,只留此北平文侯所录残卷侥幸得存,后为萧相国得于废墟之中,藏今之未央宫石渠阁······”
以一种莫名感伤的语调,道出这段足够有说服力的‘往事’,刘胜又悠然发出一声长叹;
良久,才满是愁苦的抬头望向刘嫖,极具深意的露出一个凄苦笑容。
“这卷残卷上的内容是真是假,侄儿并不知。”
“但侄儿回想起了当年,因‘少阳泄尽’,而英年早逝的孝惠皇帝。”
“姑母应该也没少听人说:某家某女,因为诞下子嗣时过于年幼,而死于当日;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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