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不过数月的太子宫时,难免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······
“禀陛下。”
“临江王、河间王,都已经穿戴整齐,似是想要等鲁王先行出门,再跟上前去。”
“鲁王、江都王、胶西王,则都候着赵王。”
“长沙王似是打算最后出门,胶东王亦然。”
“至于赵王······”
看出夏雀明显有些‘难言之隐’,刘胜却也不做它言,只澹然摆摆手。
“去,催着些。”
“做弟弟的,哪有让哥哥们等着的道理?”
“朕这做弟弟的,都老早等在这太子宫中了。”
似是无息无怒,却冷静到令人胆颤的澹漠语调,只引得夏雀忙不迭躬身一礼,旋即便朝着殿门外小跑而去。
而在甲观之内,看着夏雀快步离去时的背影,刘胜的注意力,却依旧没能从手中的竹简,以及夏雀方才的话语中移开。
——方才,夏雀那几句看似平平无奇的禀奏,实则却是大有文章在其中的。
便说临江王刘荣、河间王刘德,作为先皇的长子、次子,尤其还是一母同胞,便说是到了刘胜当面,身为天子的刘胜,那也得客套几句‘再怎么说我也是弟弟’之类。
结果可倒好:先皇的长子、次子,居然等起了身为四子的鲁王刘余?
或许对于寻常人而言,刘荣、刘德兄弟二人的这番举动,并没有多么耐人寻味的深层用意。
但对刘胜而言,这兄弟二人的心思,却可谓一览无余······
“大哥这是在告诉朕:这‘大哥’的位置,大哥不坐······”
“至于二哥,也还是和往常一样,对大哥唯命是从······”
继续往下想,被老大临江王刘荣、老二河间王刘德等着的鲁王刘余,却也带着两个弟弟——老五江都王刘非、老八胶西王刘端,等起了老七:赵王刘彭祖。
什么意思?
难道是说这‘大哥’的位置,老四刘余也不坐?
实则不然。
被刘荣一手‘我等四弟’乱了阵脚,鲁王刘余,无疑是被架在了炭架上烤。
但凡刘余敢真的率先出门,并第一个到达太子宫,那这‘先皇诸子之首’的名头,刘余这辈子就别想再摘掉。
先皇诸子之首,好听吗?
嘿!
确实好听!
如果不好听,过去历朝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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