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······”
“如今看来,老爷子对梁王叔,倒也算不上多么严苛?”
独自坐在空无一人的太子宫甲观,看着面前,那九张几乎没被动过的餐桉,刘胜自顾自说着,又悠然发出一声哀叹。
当年,先皇对已故梁孝王刘武,其实完全算得上是‘耍得团团转’。
先是一个皇太弟,激起梁孝王的野心,从而出于‘为了我自己的宗庙社稷’的考虑,而在睢阳城头死战,硬生生将吴楚数十万叛军主力,死死挡在了函谷关以东数百上千里!
而后,得知天子启‘改了主意’,刘武更是先后犯下好几个大错,甚至还派出刺客,在长安大肆刺杀劝谏天子启‘不可以与立梁王’的朝公大臣。
最后的最后,终于明白自己被天子启玩弄的梁王刘武,也只得心灰意冷的回到梁都睢阳,大肆挥霍过往数十年积攒下的钱财,渡过了令世人,乃至后人都为之咂舌的奢靡生活。
但从始至终,天子启都不曾动过杀心——不曾对一母同胞的弟弟:梁孝王刘武动过杀心。
没错;
刘胜,动杀心了。
而且不是对旁人。
——不是对曾经的‘准储君’刘荣,也不是对‘邀买天下人心’的二哥刘德;
不是对自导自演出‘古文尚书’之千古骗局的四哥刘余,更不是对爱好怪异,且频繁伤人性命的八哥刘端。
刘胜,对自己一母同胞的兄长:赵王刘彭祖动了杀心······
“奸兰出物。”
“走私就走私吧,就当你是贪财。”
“可偏偏走私的还是军械,而且还是以‘老旧报废’的名义,将军械直接卖给匈奴人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薄夫人,终究不是生母啊······”
“便是换了母后,照那和薄夫人好事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柔弱性质,只怕也只能仍有兄长胡来。”
】
“呼~”
“怪不得······”
“怪不得孝惠皇帝驾崩、吕太后掌政那几年,便有先后三位赵王,死在了邯郸赵王宫之中。”
“实在是邯郸这风水,很难让人不动杀心呐······”
如是发出一声感叹,刘胜只满是疲倦的轻飘飘往后一倒,轻车熟路的在甲观上首的卧榻之上,躺出了一个‘大’字形。
还是那句话;
拜太祖高皇帝刘邦所赐: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