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罪加一等。”
“其中······”
“其中,尤以北地守晁错渎职最甚、军民死伤最重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臣受先孝景皇帝信重,任以为廷尉,主天下牢狱、刑罚;”
“今有罪臣晁错当受惩处,然臣于此罪臣素有瓜葛,若臣论定其罪,恐天下人多以为臣徇私枉法。”
“故此奏请陛下,以请陛下圣断······”
赵禹话音落下,殿内其余众人只各自心下一紧,试探着抬起头,各怀思绪的望向御榻上的刘胜。
——赵禹,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
来之前都说好了,不急着提匈奴人叩边的事的!
怎就······
“边墙战况,朕大体已有知晓。”
“于北地之战事,还请诸公各抒己见。”
看出众人面上局促,刘胜却也不恼,只不咸不淡的道出一语,便自然地低下头,看向面前御案上的军报。
正如刘胜方才所说:虽然过去这半个多月的时间,作为天子的刘胜并不在长安、并不在朝堂权利中心,但对于该关心的事,刘胜也完全没有置之不理。
就比如边墙发回的大致战况,刘胜便窝在上林苑的行宫,看了不下数十上百遍!
而真实的情况,也确实如赵禹方才所言:此战,遭受损失最大,同时也是被匈奴人虐的最惨的,便是晁错驻守的北地郡。
根据边墙发回的奏报,此次,匈奴几可谓倾巢南下,战斗编制足有二十个‘万骑’,兵力达到骇人的十四万之众!
其主力精锐,更是将单于庭本部主力、右贤王本部包含其中,就连匈奴单于挛鞮军臣的单于大帐、右贤王挛鞮伊稚斜的狼纛,都出现在了前线。
其中,右贤王挛鞮伊稚斜率领本部四个万骑,共计两万四千人,外加楼烦、白羊两部各两个万骑、各一万二千人,总计四万八千人的兵力,攻打郅都所驻守的雁门郡。
由于是毫无预警,又一反常态的开春入侵,郅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战争初期陷入了极大的被动;
虽然很快便反应过来,重新组织起了方向,但城池外的控制权已经被匈奴人抢走,郅都纵有心弥补,也很难凭借手中的步兵,从匈奴游骑的手中抢回城池外的控制权。
——巧妇,难为无米之炊。
无奈之下,郅都也只能下令雁门郡内各城池门洞紧闭,竭力避免被匈奴人攻破城门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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