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面的表现,只怕并不尽如人意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论军功,晁错身无寸功,自从御史大夫之位外方为北地守,这是晁错第一次以‘将’的身份指挥战斗。”
“而在这场战争中,晁错所部,也就是北地都尉部的浮斩······”
“——就算此战,北地郡得了匈奴数千首级,但北地都尉部五千余将士全军覆没,其浮斩,就不可能是正的。”
“更何况匈奴人有强尸之俗,此战又是以众欺寡、以强敌弱,朕甚至现在就可以断定:此战,北地都尉部所斩获的匈奴首级,只怕是连‘百’数都不到。”
“也就是说此战,晁错所率领的北地都尉部,浮斩至少为负四千九百。”
“单就是这一项,晁错,便是身死族灭的罪过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若说起军民伤亡、地方损毁的状况,那就更不用提了。”
“——朕刚得到消息:在匈奴人退出边墙之后,北地、雁门、上、代四郡,几乎每十户人家中,就有四户人家,或有子女死在了匈奴人刀下,或有子侄被匈奴人掳走。”
“其中,情况最严重的,便是晁错的北地郡:每十户人家有八户遭灾,几乎是家家戴孝;”
“全郡数十万口,被掳走者,很可能不下四成······”
说到这里,刘胜终是绷起脸,望向周亚夫的目光中,更隐约带上了些许不愉。
“这,就是条侯口中的‘又一个魏尚’吗?”
“难道当年,云中守魏尚也曾在某一场战争中,让一部五千人的都尉部全军覆没?”
“又或是让治下百姓一战而失四成,被匈奴胡蛮杀、掳数万人口?”
“冯唐当年,难道就是为了这样一个无能的将领,而向太宗孝文皇帝求情,并得到了太宗孝文皇帝的认可吗?”
此言一出,殿内便再度为之一静,便是周亚夫,也是怅然噤口不能言。
对于后世人而言,‘冯唐易老,李广难封’,其实算是相当有名的历史典故。
但除了这八个字,后世人对于这个典故,知道的却并不算很多。
李广难封的原因,刘胜早在还是太子胜,乃至是公子胜时,就已经基本弄清楚了。
至于冯唐易老的原因,刘胜更是只需要从书本中,就能窥见大半。
而‘冯唐易老’最根本的原因,或者说导致‘冯唐易老’的主要事件,其实,正是周亚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