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最终,任敖因此也蹲了几天大牢,但从上帝视角来看,相比起‘抱上汉太祖高皇帝刘邦的大腿’的收获,蹲这几天大牢,实在是太值当不过的代价了。
短短几年之后,始皇帝驾崩沙丘,二世即立,天下随即大乱;
已经积攒下些人马的刘邦,也响应了陈胜吴广的号召,率领麾下‘义军’,从砀山一路杀回了老家:丰沛。
得知任敖的所作所为,自是记下了任敖的这个情,从此对任敖信任有加。
虽然碍于任敖确实本事不大——至少在那个猛人辈出的时代显得太过普通,刘邦并没有太过重用任敖,但由于当年那件往事,任敖也还是得以在刘邦率军征发期间,被刘邦留在楚地,驻守丰沛龙兴之所。
以宾客身份从龙,被任为御史,非亲非故,也不是樊哙这样的老伙计,任敖却也还是被刘邦留下来守老家;
——信任二字,不外如是。
鸿门宴后,刘邦获封为汉王,之后便开始联合各路诸侯,向东攻讨项羽。
此时的任敖,则被刘邦任命为上党郡守。
楚汉争霸画上句号,刘汉鼎立,又奉代国相陈豨举兵反叛,上党守任敖据城死守,为太祖御驾亲征、平定叛乱争取到了足够多的时间,并以此功得封为侯,食邑一千八百户。
后来刘邦驾崩,孝惠刘盈继位、吕太后临朝掌权,任敖也还是在御史大夫的位置上做了三年,才被吕后的亲信:二世平阳侯曹窋换下。
只是相较于始祖的努力,或者说是运气,任敖的子孙后代,却完美的继承了先祖的平庸,又完全没能继承先祖的‘好运’。
任敖的儿子——夷侯任竟,于太宗孝文皇帝三年袭爵,直到太宗皇帝二十四年,足足二十一年的时间里,都从未曾出任过任何官职;
而任敖的孙子,如今的三世广阿侯任但,也从太宗皇帝二十四年袭爵至今,都没能被任命为哪怕一百石级别的职务。
换而言之:广阿侯一脉传至如今的第三代,便已经被汉家朝堂权利中心边缘化,已是空留彻侯之爵,却根本无力涉足权力金字塔的塔尖决策层。
而这,也正是刘胜为这二人的到来,而感到万般惊诧的原因······
“新阳侯一脉,本就是太祖高皇帝为了照顾楚隐王陈胜、楚怀王雄心的遗老遗少而立下的牌坊;”
“如今传到第六代,更是只能抱着那一千户食邑混吃等死。”
“广阿侯虽算得上丰沛元从,也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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