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的请求,准备好送嫁的公主和随嫁礼物,让臣在六月到来之前,从长安出发,赶在单于大帐回到幕南前抵达龙城。”
“其二:从六月到来的第一天开始,就随时做好被我主单于,杀死在这未央皇宫内的准备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皇帝陛下,或许是忘记了吧?”
“几个月前,我大匈奴的勇士,便曾在距离长安很近的甘泉宫,同皇帝陛下打过‘招呼’。”
“——不妨告诉皇帝陛下:当时,我主单于,距离长安也并不超过千里······”
“外臣认为,或许在不久后的将来,皇帝陛下和我主单于,就会有相见的机会。”
“只是相见之后,我主单于,依旧是天地所生、日月所置匈奴大单于。”
“而皇帝陛下······”
慢条斯理的说出最后一句话,呼延屠再嘿嘿怪笑两声,便毫不在意的昂起头,颇有些兴致的望向斜上方——刘胜那只举起的手上。
不单是呼延屠:此刻正身处宣室殿内的每一个人,目光所及,都是那句悬起的手。
跟随那只手悬起的,还是所有人的心······
“落下吧!”
“落下,便是决战开始,我辈武人建功立业的开端!”
···
“万万不可啊!”
“陛下,可万不可如此意气用事,置天下苍生于水火啊!”
···
“右大当户,便是拿去高庙祭祖,也是极好的祭品啊······”
“只是这代价······”
一时间,整个殿室内,竟被一阵明明短暂,却让人感到无比漫长的寂静所充斥。
所有人,都直勾勾看着刘胜那悬于身侧的手,或憧憬、或期盼,或惊惧、或惶恐。
直到最后,那似灯臂般滞于半空的手,才总算是有了动作······
“贵使,说的没错。”
“——如果我这只手落下,那就会有无数人死去。”
“但贵使,也不完全对。”
“因为朕若是落下这只手,那死去的成千上万的人,必定会有耳、鼻穿孔挂环,遍身刺青,披发左衽的游牧之民。”
“而且,绝对不会在一半以下······”
如是说着,刘胜终还是绷着脸,将那只手不着痕迹的收回身前。
随后低下头,装摸做样的看了看那匈奴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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