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不会吧?”
“陛下再怎么年少,也好歹是先帝手把手教出来的,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?”
···
“想来,是贾、窦二族明面上,还是想维持些许体面吧。”
“再加上贾氏,实在是男丁不盛······”
只转眼的功夫,众人的思绪便已是飞出十万八千里,甚至已经从贾贵,延伸到了窦、贾两族太后族亲之间的关系,乃至于太皇太后、太后、当今刘胜三人彼此之间的密切关系之上。
但很快,众人飞散的思绪,便再次被刘舍严肃的声线拉回了眼前。
“内史呢?”
一声轻询,便引得田叔满面愁容的点点头。
“自开春,陛下拒绝和匈奴人和亲,我就同关中地方郡、县主官送去了书信,提醒他们今年有些微妙,非必要便不要征劳于民。”
“如果开战,那关中的民劳,当也是能征上一征的······”
听闻田叔此言,在场众人只各自点下头,就连面上愁容,都肉眼可见的散去了些许。
在这个时代,或者说是整个冷兵器时代,国与国、文明与文明之间的战争,拼的其实都是后勤,而非战力。
或者应该说,只要军队战斗力差的不多,不存在太明显的兵种克制,那冷兵器时代的战争打到最后,其实就是在拼谁的后勤先扛不住。
就好比当年秦赵长平一战,表面上看,是马服子纸上谈兵,葬送了赵国足足一代青壮战力,但实际上,赵国在长平一战失败真正的原因,其实是后勤实在有些撑不住,实在无法和富拥河套、河西以及汉中、巴蜀的秦国耗下去了。
在马服子为将之前,赵国主将廉颇采取的策略,其实就是耗。
如果不是后勤撑不住,赵国又何须临阵换帅,换下老道的廉颇?
若非后勤撑不住,廉颇又何至于被诟病‘徒废国力’,秦国在邯郸城内散布的谣言,又怎么可能真的把马服子送上赵军主帅的位置?
具体到如今,发生在汉匈双方之间的战争,其实也是一样的道理。
论战斗力,无论是单兵还是集群,汉室其实都处于较为明显的优势——匈奴人无论是饮食习惯还是军队训练方式,乃至于整个文明所处的阶段,都远远不如如今的汉室。
但由于兵种克制的关系,汉室在过去这些年来,便只能接受‘打不打都亏,打了大亏,不打小亏’的现状,选择和亲‘小亏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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