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封以白话写成的诏书时的别扭;
深吸一口气,继续宣读道:“众将或许有所不知——这一战,从朕曾祖:太祖高皇帝之时起,就一直让我汉家历代先皇翘首以盼。”
“自太祖高皇帝至今,我汉家的皇帝,没有哪个是不想和匈奴人甩开膀子、敞开架势打一场的。”
“但为了养民,为了让农户不至于被战火压弯脊梁,我汉家的历代先皇忍气吞声,一直容忍匈奴人到现在。”
“现如今,我汉家虽算不得兵强马壮,却也已经是国泰民安,府库充盈,兵精将广。”
“朕,忍不下去了······”
明明是刘胜含怒写下的一句话,自郅都口中说出,却明显多了些许古怪。
倒是帐内众将,必定都是行伍出身,直来直去的性子,竟从这过于接地气的诏书字里行间,体会到了一股不知来由的亲和力。
满脸古怪的翻起眼皮,瞥见众将面上竟涌现出一抹笑意,郅都这才觉得心中的别扭缓解了些。
再佯做轻咳调整一下心态,继续往下宣读道:“历代先皇攒下的家业,已经够我汉家和匈奴人打上一场。”
“朕不图什么奢靡享乐,也完全没有大兴土木的兴趣。”
“朕就想着此战过后,能和众将环坐一地,再把酒言欢。”
“这些年······”
“咳咳······”
“这些年,朕也攒了点小钱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不多,倒也够在上林苑的兽圈外,设下一场酒宴。”
“酒,朕已经备好了——跟太皇太后苦苦哀求了很多天,总算求来了太祖高皇帝埋下的宫酿紫金醇,就一坛,够咱们各喝一口。”
“下酒的菜,究竟是吃长安的鸡、豚,还是匈奴人的牛、羊,就要看众将的本事了。”
···
“今天,你们在马邑听郅将军宣读诏书,朕则在宣室殿批阅卷宗。”
“希望长安下入冬的第一场雪时,众将能和朕一起到上林苑去,高高兴兴玩儿上几天。”
“到了那时候,想要什么赏赐,众将一个个跟朕说,朕再一条条去求太皇太后······”
宣读到最后,郅都早已是尴尬的面色涨红,脚趾都恨不能在靴子里抠出一座宣室殿;
而在郅都勉强,于帐内躬身弯腰的众将,则久久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。
“唉·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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