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并不能为勇敢的折兰人,带来多大的实质性帮助···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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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该如何是好?”
“这!该如何是好?!”
马邑,城北墙头。
看着数十里外的飞狐大营,此刻正冒着冲天黑烟,郅都只一阵说不尽的焦虑。
——完了。
在郅都看来,飞狐军为自己的傲慢、为过往这十数日的不作为付出了代价。
或许昨晚,匈奴人发动了一次突袭,将飞狐大营搅了个天翻地覆;
或许此刻,不知有多少燕赵汉子,正浑身是火的翻滚、哀嚎,却依旧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。
最让郅都无法接受的是:如果事实真的如自己所猜测的那样,那匈奴人的战略目标已经完成了。
这场战争,匈奴人为什么要打?
——因为在开春之时,匈奴人先攻打了汉边四郡,之后又以战果为筹码,派使者敲诈汉室。
在被少年天子严词拒绝,并表明‘战场上得不来的,谈判桌也得不来’之后,匈奴人迫切需要向年幼的天子胜证明:我们不是无法在战场上取来想要的东西,仅仅只是嫌麻烦而已。
如此一来,匈奴人在这场战争当中的战略目标,也就是一目了然得了。
对代北地区进行一定程度的破坏、抢掠,对汉室军队造成一定程度的杀伤,以警告年幼的汉天子刘胜:匈奴人,很不好惹!
如果不想类似的事再发生,就乖乖送来娇滴滴的公主,顺便送来我大匈奴想要的所有陪嫁!
很显然,无论是重创驻守马邑的车骑将军郅都所部,还是打击马邑外的飞狐都尉张诩所部,都可以达成匈奴人‘警告汉家’的战略目的。
而在战略目的得以达成,又实在没什么机会跨过马邑,继续扩大胜利果实的情况下,匈奴人最明智的选择······
“走。”
“匈奴人,会走。”
“——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结果,又实在没有信心攻破马邑,匈奴人,必定会就此离开。”
“之后不久,恐怕便是匈奴再遣使者,于长安耀武扬威,说我汉家无人,以致飞狐都尉,亦不过万千酒囊饭袋······”
如是说着,郅都面上焦虑之色更甚,目光不时闪过阴狠的光芒。
同窗多年,程不识自也一眼就看出了郅都的打算,便赶忙上前压低音量。
“万万不可!”
“胡蛮俱为精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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