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固之忧。”
“万一那伊稚邪恶向胆边生,非但不北遁,反潜行南下奇袭马邑,又恰逢马邑城门大开,我车骑大军大举出城······”
“师兄,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?”
“——忠臣良将宁缺毋滥,军国大事宁密毋疏啊?”
“真要有个万一······”
见自己的反应,并没能让程不识止住喋喋不休,甚至还多了一分娓娓道来的冲动,纵是再耐心,郅都也只得稍有些不耐的抬了抬手,失礼打断了程不识的话语声。
待程不识抿紧嘴唇,一副‘不让我说我也还是这个看法’的忧心面容,郅都只悠悠发出一声长叹;
旋即将身子朝侧面一转,朝前方抬手一指,便率先向前走去。
“师弟可还记得当年,我二人于条侯门下习学,临将业成之时,条侯是如何评价我二人的?”
漫步行走在马邑城头之上,郅都身上已全然看不出战时的紧张、急迫,有的,只是那早已融进骨子里的傲气,和那明显刚出现不久的刚强气场。
偏偏面上,郅都还是一副浅笑盈盈的模样,让程不识有心想要‘直入正题’,也只得顺着郅都的话头接了下去。
“不敢或忘。”
“——于师兄,条侯的评价是:偶有奇思,虽不熟于战阵,然天资可属上乘;假以时日,未必不能挂帅而战北蛮匈奴:。”
“于弟······”
···
“于弟,条侯的评价是:程不识用兵,一板一眼,步步为营,难有大功,亦勿生大祸,四平八稳,平平无奇。”
“临战,程不识可为后军、可为中军,必要时可为侧翼,只绝不可为先锋大将······”
说起这段往事,程不识也不免有些落寞的低下头去,不只是为自己得到周亚夫这样的评价而感到羞愧,还是为自己的遭遇感到不忿。
——在程不识看来,自己这样的将领,实在是打着灯笼都难找!
看看过去十几年,汉家的中高级将领都是些什么货色?
都不用说旁的,就说那所谓的‘飞将军’李广,堂堂一郡都尉,率兵五千的大将,居然还跟个大头兵一样冲锋陷阵!
见到匈奴人就忍不住口水乱流,非要带着麾下那帮乌合之众,同街头巷尾打群架的地皮流氓般,毫无章法的一股脑乌泱泱冲上去;
碰上软柿子,自然是从从蓬莱东路砍到南天门,一路所向披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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