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在目睹‘同年兵’贾谊的经历,并亲身经历同样的事之后,晁错终于明白:还不是时候。
汉家,还没到文官治国的时候。
所以,晁错开始为未来投资,将注意力投注在了汉家的未来。
晁错没赌错。
在太宗孝文皇帝驾崩,先孝景皇帝继承大统之后,大环境果然迎来了转机。
——太子家令晁错,在孝景皇帝刘启继位之后,以潜邸心腹的身份得以‘鸡犬升天’,迅速官拜内史;
有那么一段时间,晁错区区一个九卿,连亚相御史大夫都不是,就能凭借背后为自己撑腰的天子启,将丞相申屠嘉虐的毫无还手之力。
在一只手狂虐当朝丞相的同时,晁错甚至还能腾出另一只手,和当时同样得势的‘文官’代表:袁盎过过招!
可以说,从太宗孝文皇帝驾崩、先孝景皇帝即位开始,到得以平定——这短短几年的时间,是有汉以来,文官群体在汉家朝堂最舒服,也最风光的一段时间。
只是吴楚乱平,才刚被岁月消磨殆尽的开国元勋群体,又被吴楚七国之乱的平乱功臣群体所取代。
到如今,吴楚平乱功臣群体都还没完全淡退,又多了一群马邑战役的民族英雄、新兴军功贵族······
“或许·我这么说,丞相会觉得我袁盎是个不能容人,看不惯旁人过得比我好的人。”
“但即便是要鄙夷我,也请丞相不要忘记想一想:陛下这么做,真的是对的吗?”
“——正所谓:孤阴不生,孤阳不长,阴阳调和,方合天地之道。”
“于民户,阴阳即为女男,于社稷,阴阳即为文武。”
“陛下如此重武抑文,助阳抑阴,对社稷又怎么会是好事呢?”
···
“战国之时,张仪入秦面见秦惠文王时说:秦风也曾有《蒹葭》之美,今却只剩《无衣》之烈,关东列国只闻秦师虎狼,却不见秦使知礼,这是需要改变的。”
“秦以变法而强,以强军而得天下,终,也还是因强军而失天下。”
“——这,难道不正是因为嬴秦社稷‘阴阳不调’,阳过盛而阴过虚,嬴政只行霸道而不行王道所导致的吗?”
“不正是因此,太祖高皇帝才会说:我汉家自有制度,以霸、王道杂志之吗?”
“我汉家历代先皇穷尽所能,也要将秦二十级军功勋爵名田宅制锁进牢笼,将那头吃人的野兽锁进牢笼,不正是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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