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亲政的刘胜,是基本没有任何天子所应有的权力的。
所以相应的,刘胜也就不需要承担天子所需要承担的义务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在即位之初,刘胜才能以一种近乎无赖的方式,通过‘为先皇立庙’一事辨别朝堂忠奸敌我,之后又以轻飘飘一句‘既然大家都觉得不行,那就算了吧’。
同样一件事,但凡放在一个成年皇帝,一个大权在握的皇帝身上,都必然是一个巨大的政治事件。
——天子朝令夕改,乃治国之大忌!
别说是天子了,哪怕是地方郡县朝令夕改,都会引起地方那个百姓的强烈不满,甚至是不同程度的反抗。
这也正是因为权力和义务高度绑定使然。
——你有那么大的权力,那就应该承担起那么大的义务;
你掌握着说让俺们老农干什么,俺们老农就得干什么的权力,那就应该承担起为你所下达的命令,所可能造成的一切后果负责的义务。
有好的结果,那你加官进爵,步步高升;
有不好的结果,那你也就活该被人人喊打,丢掉头顶的乌纱帽。
而刘胜以‘为先皇立庙’一事探清朝堂虚实,之后又毫无负担的‘朝令夕改’,也正是因为当时的刘胜尚未加冠亲政。
没有加冠亲政,就等同于没有掌握天子的权力;没有掌握权力,那也就不承担天子所应该承担的义务。
可之后的一件事,却又明显的不同了。
——汉匈马邑战役。
这场几乎是由刘胜一手推动的大战,可以说是刘胜第一次向天下人表明:朕想要主动承担起天子的义务,并得到这个义务所相应的权利。
何解?
天子胜一手推动汉匈马邑战役,以未冠之身大兴征发,借此暂时具备了‘举刀戈’的权利,同时承担起了为这场战争全面负责的义务。
战争得到好的结果,刘胜名正言顺的加冠亲政,顺带捞一大笔名望;
战争得到不好的结果,则刘胜加冠亲政一事生疑,很有可能会后延,甚至是出现一些意料之外的变故。
从泥塑雕像时期,可以随意的朝令夕改,说给先皇立庙就一副‘我必须这么做’的架势,又说不立庙就不庙的轻佻时期,到推动汉匈马邑战役,仅仅只是发动了一场战争,刘胜所肩负起的责任和义务,便几乎是拿自己屁股底下的皇位在赌;
而现在,刘胜已经加冠亲政,已经在理论上,具备了天子所应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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