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饲料要精细、干净、营养均衡等等。
更何况这骊山厩,是专为禁中骑郎提供战马的。
何谓禁中骑郎?
用相对简单通俗的话来说,就是跟随皇帝出行的花架子护卫中,骑着马的那一波人。
再说直白点,就是天子仪仗队的骑兵仪仗队。
为这样的部队提供马匹,虽然不需要骊山厩输出多么高大、强壮,甚至具备实际战斗力的战马,却也至少要保证马匹健康,以及至少看上去高大、强壮。
但此刻,在口鼻间回荡的粪便气味,告诉在场的每一个人:整个骊山厩,怕都是找不出几匹没病的马······
“罪臣······”
“——太仆且不急认罪。”
刘胜皱眉上前,袁盎忙不迭便要跪倒在地,道罪之声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便被刘胜清冷的一声轻呵所打断。
既然已经来了这里——来了这距离长安好几十里地的骊山厩,刘胜就肯定是有把握的。
若不然,万一大张旗鼓的来一趟,结果啥事儿没有,刘胜这个天子的脸面往哪儿放?
实际上,以骊山厩为首的关中诸外苑的问题,早在去年年初的时候,就已经被周仁源源不断的送进未央宫,送到刘胜的面前。
当得知这些状况的时候,刘胜可谓是又气,又觉得好笑。
——气的是文景二弟省吃俭用,恨不能拿麻布缝天子冠玄穿、拿树皮煮汤喝,一枚铜钱掰成八百瓣来花;
结果父祖艰苦省下来,用于马政建设的专项经费,却让整个太仆马政系统吃的肥头大耳,满嘴流油。
至于好笑,则是笑袁盎这个太仆,堂堂九卿之身,居然连自己的底盘都守不住,任由自己的权力范围被各方势力——被各方阿猫阿狗小虾米肆意吞噬。
尤其做这些事的——做这些事来坑袁盎的,恰恰就是袁盎过去引以为傲的‘遍天下之好友故交’。
现在,袁盎落马在即,生死亦不过在刘胜一念之间。
而那些借着袁盎中饱私囊的人,此刻却早已不知去了何处,过上了悠闲地富家翁生活······
“即刻清查骊山厩的档案户渎,查验马匹数量。”
“再调未央厩的官员,来查看骊山厩每一匹马的状况,悉数记录成册。”
“——敢有妄语欺君者,族!”
隐含阴戾的一个‘族’字从刘胜口中道出,惹得在场公卿百官无不战战兢兢,只本能的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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