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就已经交恶,既然再怎么友好也无法消除战祸,再怎么小心翼翼、再怎么有诚意,都打不消贵主单于南下扣关之心,朕还有什么好说的呢?”
“我汉家,历来都讲究一个礼尚往来。”
“对于朋友,我汉家可以很热情、很友好,对于敌人,我汉家自也会很‘温和’、很‘宽容’。”
···
“贵使回去之后,可以告诉贵主单于:很遗憾,汉人的皇帝,看穿了我大匈奴单于的小把戏,不愿意成为单于手中的刀,去杀死在马邑战败的匈奴罪臣——右贤王挛鞮伊稚邪。”
“而且汉人的皇帝,也根本不想让单于如愿铲除右贤王极其势力,好让那骑羊年纪的左贤王于单,彻底坐稳匈奴的储君之位。”
“再告诉贵主单于:一场马邑之战,我汉家还远没有打够。”
“只要单于还有力气,我汉家,必定奉陪到底······”
奉陪到底?
说实话,去年一场马邑战役,虽然不至于让汉家伤筋动骨,却也让文景两代积攒下来的泼天财富,史无前例的在极短时间内蒸发了将近二十分之一。
——这很多了!
要是放在原本的时间线上,这些钱都够某位刘姓天子第无数次封禅泰山,又或是为自己再建造一大片宫殿群了。
照理来说,对于刘胜‘奉陪到底’的说法,汉家群臣普遍持有的态度是:打可以,但不能急,要先消化马邑战役的胜利果实,然后再徐徐图谋。
但很显然,在这样的场合,没有人会说出这样灭自家志气,涨他人威风的话。
匈奴使者在场,就意味着汉家君臣必定会众志成城,意味着刘胜的意志,必定会是汉家决策层的一致决策。
至于打不打,是否要真的‘奉陪到底’,汉家君臣自然会在私底下进行交流,甚至是进行一定程度的博弈。
此时的匈奴使者欲哭无泪。
右贤王挛鞮伊稚邪,是匈奴使者唯一的筹码,现在这个筹码已经被刘胜单方面宣布‘一文不值’;
反倒是这枚筹码真正的来源,或者说是挛鞮伊稚邪能被单于军臣作为筹码的原因,被刘胜轻松看破不说,甚至还明晃晃摆上了台面。
现在,匈奴使者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筹码,却依旧还有数不清的使命没有完成。
想到这里,匈奴使者缓缓抬起头,看了看刘胜淡漠的面容;
又侧过身,看了看分列于殿两侧,满是高傲的昂起头,用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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