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李素衣变了。
她变得内敛了。
似乎不再争强好胜，不再想着要去跟她分出个高低来了。
甚至，她竟然都承认自己比她要厉害？
这不是李素衣！
李素衣的变化，让赵盈始料未及。
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为什么会这样？
一时间，赵盈心头涌现起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。
甚至觉得愈发有些受到了羞辱。
“你以为这样，就没事了吗？”
赵盈冷声开口，她盯着她：“就算你这一次救了我，我们之间的恩怨也还没完！”
李素衣没说话。
“我知道，你是北齐的余孽！”
就在这时，赵盈突然开口。
李素衣有些意外，缓缓看向了她。
“是不是很奇怪，我为何会知道这件事情？”
赵盈冷笑一声。
李素衣摇摇头：“不奇怪。”
赵盈查出她的身份，一点都不意外。
李素衣在北州的行事风格愈发高调，想要瞒过钦天司几乎已经不可能。
赵盈冷笑一声：“我查了你很久，你凭空出现在江湖中，身世完全隐蔽，几乎无迹可寻。但是，你终究还是漏了一点！”
“这段时间，你在北州所做的一切事情，全逃不过钦天司的眼睛！如意楼跟北齐某些臣子走得太近了，你太心急了！”
赵盈突然盯着她：“两个月前，北州突然暴毙数十位官员，是你做的吧？”
李素衣眼神淡然，没有否认。
默认了这件事情。
“果然，是你干的！”
赵盈眼神在这一刻变得犀利起来，那美眸中仿佛有杀意在酝酿。
“你杀我北州那么多官员，谁给你提供的名单？”
李素衣淡淡道：“我会告诉你吗？”
“你就算不说，我也猜到了！”
赵盈脸上的表情逐渐消失：“赵敬给你的吧？”
李素衣轻声开口：“你很聪明！”
“我并不觉得这是在夸奖！”
赵盈盯着她：“你想复国？”
李素衣没说话。
“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！”
赵盈冷声道。
“我大昭迟早会将你们北齐所有的余孽彻底一网打尽，铲除干净！”
“我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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