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比试才开了个头,棍法高低、尚未见分晓。莫要被人夸了两句,便飘飘然了!须知骄兵必败,你若因此大意轻敌,待会那小道士发起狠来,必叫你输得一败涂地!”
李长源与龙在田相视尴尬,忙又拱手作揖、转过话题道:“多年未见,龙道友依旧神采奕奕。今日不告而来、实属冒昧,还请道友恕罪!”
话说这位名扬天下的长源真人,今日贸然来此,龙在田心中确是有些不快。
但伸手不打笑脸人,眼见他态度谦和、主动赔礼,龙在田便就坡下驴道:“好说、好说。若有用得到我乞儿帮的,长源真人尽管开口,老乞儿自当尽力相助。”
小蛮被圣姑当头浇了一盆冷水,不敢再言。当即挥起“双龙棍”,继续向杨朝夕攻去。心中却时时留意,生怕自己一棍子扫得快了,杨朝夕闪避不及、再吃上“迎头一击”。
杨朝夕见她一条“双龙棍”抽、拉、提、打,舞得密不透风,却守多攻少,不禁颇为诧异。手中长棍攻势便也缓了几分,长揭短拨,轻撩慢扫,再不似比武拼斗,倒像是打情骂俏。
群丐见状,已开始窃窃私语起来。有的说小蛮姑娘芳心暗许、下不去重手,也有说杨长老怜香惜玉、出招不免放水。
龙在田听了笑而不语,李长源却看得连连摇头。
柳晓暮越看脸色愈沉,忽地喝道:“小蛮!你那棍法是用来挠痒痒的么?怎地半分气势也无!”
小蛮手中一滞、俏脸微红,再不敢这般瞻前顾后,出棍陡然凌厉起来。一阵乌龙翻腾,棍身自腋下钻出,挟着风雷之威、照着杨朝夕面门挥去。
杨朝夕听声辨势、也不禁心头一跳:原本那三尺来长的连枷短棍,已是凌厉无匹。如今改作“双龙棍”,长度更短了数寸,刁钻灵动之意、却更胜从前。
起心动念间,杨朝夕长棍连拨带托,才堪堪挡下一波强攻。旋即佯退两丈,回身一棍劈下!眼见便要将小蛮左肩砸断,却见她左肩一塌一扭,毫厘不差躲开这一棍之威。接着掌中双龙棍一抖,棍间锁链已软软搭上长棍,顺势一绕一转,便将长棍缠住。
小蛮得势不饶,一手夹住双棍、向后一拽,那长棍便愈发偏离。杨朝夕形随棍走,上身倾出尺许,胸口登时空门大开。小蛮另一手握个虚拳,直冲鸠尾、膻中两穴,若打得实了,至少也是心脉受损、神志紊乱。
杨朝夕见状,一只手掌依旧握着长棍,另一掌匆忙抽出,搬运内息、聚于掌心,便向小蛮拳面拍下。
“呀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