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也说不定。难道崔师姊还会派人来对付你?她不是一向倾慕师兄……”
覃清说到此处、顿觉语失,忙转过脸去,不敢再看杨朝夕的眼睛。
杨朝夕却苦笑道:“不会有假。前几日、洛阳群侠在跑马岭围攻祆教教众时,我便与那黑衣人崔九交过手。且他们皆是奉崔府家主而来,与琬儿无关……此事另有隐情,若能脱身,我再与你细说。”
覃清默然点了点头。可听他一口一个“琬儿”、叫得极是自然,不禁心头暗恼,醋意泛起,两瓣樱唇撅成了壶嘴模样。
崔九却已招呼一众山翎卫,取来枪、矛、槊、陌刀等长兵器,向铁笼靠了过来。看着一脸醋意的覃清,不禁笑道:“小妮子!莫听这小子花言巧语。数日前,我崔府家主见他武艺尚可,便以礼相待,还收他做了府中幕僚。
谁知他竟色胆包天!借着与六小姐相熟之便,将她骗入房中、污了清白,便畏罪潜逃。今日我等捉他来此,便是要行崔府族规、将他就地正法,以消六小姐失身之恨。小妮子!稍后你离他远些,免得刀枪无眼、误伤了你。”
覃清听得心胆俱碎,眸泛泪光道:“杨师兄,这……便是你说的‘隐情’?你既对崔师姊做下苟且之事,便该好好待她……如今他们要杀你给师姊报仇,我、我……我究竟该帮谁才好……”
“覃师妹!歹人之言,岂可轻信?杨某人对麟迹观师姊妹素来钦敬有加,何曾有僭越之举!再则,他们掳你至此、引我入彀,又何曾安了什么好心!”
杨朝夕见覃清将崔九一番鬼话、信了大半,急忙辩解。却不料覃清已是泪如雨下,对他所言竟充耳不闻,只歪坐一旁。双
眸直愣愣盯着他,不解、委屈、依恋、悲伤……一齐蕴在其中,叫人看得心疼。
杨朝夕待要再说,却听得崔九一声冷喝:“动手!”
霎时间,十几杆长兵透过铁栅,向他周身刺来!
杨朝夕困在笼中、难以趋避,只好将牙一咬,右手使出“落雨惊秋剑”,左手祭出“夺槊拳”,脚下腾踏躲闪、却是“一苇渡江”的步法,勉力躲闪着四面八方刺来的长兵刃。一如在通远渠时,他一人独斗祆教十八传教使的情形。
崔九早将高背椅搬至数丈外坐下,好整以暇瞧着一众山翎卫、将各色长兵向杨朝夕身上戳刺,心中涌起一阵快意。可瞧了片刻,却见杨朝夕身形比泥鳅还要滑溜!长兵袭至,皆被他一一闪开,且挥剑出拳之际,法度严谨、大开大阖,竟不惧他这围杀之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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